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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温度无端降了两度。

    观山霭把撕了一半的叶子扔在地上：“以前你说正事，都不避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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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栖迟叹了口气，替他拢了拢外袍：“就这一次，回屋等我一会儿，好不好？”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了。

    “花朝，我们谈谈。”沈栖迟语气冷得能结出冰渣子。

    也没什么用，这人反正也不会睡觉。

    沈栖迟走过去，拉过他的手搓掉上面的碎屑，顺便捏捏他的掌心：“今天不能。”

    沈栖迟照旧忙得脚不沾地，没什么特别。

    他看了好一会儿。

    他本打算先做点事，等差不多了再悄悄钻回去，谁知道如今不过是清晨，观山霭居然醒了。

    沈栖迟……

    “没避着你。”沈栖迟低声说，“花朝说话难听。”

    花朝散场回来，一身脂粉味还没散，袖口上沾着楼里的酒气，被清晨的风一吹，直往自己鼻子里钻。

    沈栖迟瞬间感觉自己像个负心汉。

    他往院子外挪了半步，下意识地把身子往门框后头藏了藏，又觉得这样实在太没出息，硬着头皮站直了，挤出个笑。

    昨晚闹得太厉害，他还以为观山霭起码要睡到下午。

    突然觉得院里气氛不对。

    这不就撞上煞星了。

    今日估计是要玩完了。

    听见声音进来的沈栖迟有点诧异：“怎么醒了？”

    观山霭独自靠在廊下，蔫蔫地撕着一片叶子。

    观山霭把头从膝盖间抬起来，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不对啊，这是没成？

    观山霭没应声。

    他脚步不停，打了个哈欠，眼皮子都快黏上了，心里只惦记着那张还没躺过的床。

    花朝忽然觉得楼里难缠的客人是如此面色可亲，早知道有这一出，他今日该在楼里再磨蹭一个时辰。

    花朝敢怒不敢言。

    花朝不想谈。

    可能是左脚先进门不吉利吧。

    观山霭看看他, 到底没再说什么，垂下眼，转身回屋去了。

    门突然被打开。

    观山霭没动：“我不能听吗？”

    花朝瞬间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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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山霭一声不吭，抱着腿缩成一团，把脸埋在膝盖间，触手啪啪地拍在被面上，速度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

    他转转手里的佛珠，掐指一算。

    他眼神古怪地望向沈栖迟，却正对上沈栖迟望过来的目光。那目光冷冰冰的，看得他一个激灵，困意瞬间散了大半。

    沈栖迟转向观山霭：“回去再睡会儿，我有事要单独和花朝说。”

    谁知道这狗日的不抱着送上门的小美人睡回笼觉，居然还有空找他的麻烦。

    沈栖迟看了他片刻，把他头上翘起来的一撮头发往下压了压。

    那撮头发在他掌下不服帖地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