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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翘忧心忡忡。

    但是被沈栖迟拒绝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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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翘来了。

    都是难得的好东西，到那混不吝的嘴里滚一圈，显得像什么路边的野果似的。

    若放在往常，送礼的事，哪轮得到连翘代劳，花朝早该拎着东西晃出来嘴贱了，今日却半点动静也没有。

    他拿观山霭没办法, 一时竟真的在想，穿给他看也不是不可以。

    他只是突然想起来, 随口一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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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翘又看了眼同样令大夫头疼的沈栖迟和观山霭，到底没忍住又补了两句："三碗水，文火慢煎，熬成一碗，趁热喝，火候过了，药性就散了。"

    等沈栖迟强行扛着观山霭从床上爬起来，已经不知是什么时辰了。

    入手温热柔软，脖颈纤细得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折断，脆弱感顺着掌心漫上来，指腹顺着搏动的血管缓慢摩挲，皮肤下面传来规律的跳动，一下接着一下，震动着掌心。

    想是出门去了。

    穿可以。

    实际那家伙说的是送点小零食给小漂亮嚼着玩吧。

    连翘只道：“我们老板说，特意挑了些灵花灵草赠与两位，都是些固本培元，益气养血的良药，些许微物，还望两位莫要嫌弃。”

    不就是件衣服。

    几缕头发在手里绕来绕去，一会儿的功夫打了四个死结，观山霭心虚地把那一团毛躁的头发塞到沈栖迟后脑勺下面藏起来。

    观山霭被人扣着命门，却没有半点抵触，倒是很理直气壮地将头颈的重量压在沈栖迟掌心，让沈栖迟替他支着脑袋。

    观山霭跳到桌子上，触手碰了碰玉匣。

    观山霭被这种久违的纵容感弄得心痒痒，眨眨眼，凑得更近, 鼻尖顶在沈栖迟的鼻尖上，蹭了蹭，磨他：“穿嘛。”

    沈栖迟抬手握住。

    连翘扫了一眼，难得露出几分歆羡，她克制地收回眼。

    观山霭最好给他点补偿。

    主屋的门紧闭着。

    观山霭其实也没有多想看沈栖迟穿裙子。

    他趴着，位置比沈栖迟高出一个头，白皙的脖颈凑在沈栖迟眼前。

    观山霭撒娇不过三秒，已经转道去玩沈栖迟的头发了。

    裙子这种衣物，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含义，沈栖迟穿裙子也可以，穿长袍也可以，什么都不穿也可以。

    沈栖迟有点想咬他鼻子。

    他坐在桌边继续看账册，变成原形的观山霭百无聊赖地在他身上爬上爬下。

    他正试图也给沈栖迟编个辫子。

    这俩人可别糟蹋了好东西。

    沈栖迟闻言，回头看了眼主屋。

    沈栖迟的拒绝里有一种熟悉的东西。

    她拎着药箱进来，身后跟着一串小药童，个个双手捧着一只玉匣，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