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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栖迟冷哼一声，勉强松口：“上好的灵植灵药，花老板总不能缺吧。”

    “他待你可真好。”花朝说。

    花朝眼瞧着沈栖迟的脸出现在窗口，笑眯眯的神色一收，换上一副正经得可疑的神色，身子往他那边倾了倾，压低了声音问：“你是他养的小情人吧？”

    沈栖迟身上同样都是伤。

    抛开其他忧虑，这话也是真的。

    观山霭点点头。

    这话倒是难得真心。

    如今这情形倒是颠倒了。

    院子里日头西斜，石桌石凳被晒得温温的，他走过去，撩了裙摆坐下，顺手把桌上的落叶拂了拂。

    如今倒像是花朝求着他们一样，好像所有人都忘了，这层禁锢蛊虫的灵壳，本应是沈栖迟和观山霭用来威胁花朝的手段。

    观山霭认认真真想了想，“没有月钱。”

    沈栖迟俯身去抱观山霭。

    观山霭挣了一下。

    观山霭不动了。

    视线突然被遮挡，观山霭连睫毛都不眨一下，他摸索着捏捏沈栖迟的手，哄小孩似的：“答应别人的事，要做到。”

    沈栖迟没理他，单手穿过他的膝弯，托着大腿，抱小孩似的直接把人竖着抱了起来。

    他抱着观山霭绕过屏风，穿过屋门，把人放在石凳上，摸了摸凳子，又转身回了屋里。

    花朝声音刻意，又问，“他一个月给你多少月钱？”

    花朝见状，身子往地上一伏，不知道从哪变出一块手帕来，掩着脸，从下往上地看着观山霭，摆足了可怜相：“两位大人，总不能不管我吧。”

    两人打了半天眉眼官司。

    谈妥之后，花朝率先迈步走出屋子，宽大的紫红裙摆轻轻扫过门槛，带起一丝微风。

    当真是术业有专攻。

    沈栖迟一把捂住观山霭的眼睛，脸臭得能滴墨。

    连翘确实有几分本事。她说伤口缝好后不会影响行动，便是当真不影响行动。

    令人作呕。

    他老实下来，下巴抵在沈栖迟头顶，小心避开伤口，拢住他脖子，不吭声了。

    缝合应当使用的是某种特殊的医术功法，沈栖迟不久前便试了试，虽然发力时针口不可避免地还在疼痛，但是完全不会出血或是裂开。

    直觉告诉他，最近还是应当少闹腾一下的。

    花朝目送他进了屋，才慢悠悠地转向观山霭。

    这么近的距离，对于修仙者，压低声音不过是掩耳盗铃。

    沈栖迟不说话。

    做作。

    “我自己能走。”观山霭说。

    “自然。”花朝施施然站起来，笑得那叫一个好看，“缺不了我们小漂亮的零嘴。”

    趁着观山霭看不到，花朝眼中满是嘲笑，无声：沈公子，幼稚成这样，丢不丢人。

    沈栖迟一个眼刀：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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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栖迟毫不费力地将观山霭抱起来。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