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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这个。”观山霭眼珠一转，又指向另一个盘子。

    沈栖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他绞尽脑汁，却想不到别的法子哄观山霭，一时甚为愧悔。

    沈栖迟简直头疼。

    别发疯。

    “行吧。”那个声音长叹一口气，像是认命了，“我当你娘，行不行？”

    观山霭试探完毕，顺竿爬：“那我要摸你。”

    观山霭在他身边腻乎了一会。

    沈栖迟放软语气：“要不要再看看菜单，看看还喜欢什么。”

    观山霭的演技实在很差，而沈栖迟又实在很了解他。

    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硬生生地把笑模样收了回去，重新坐直，用力抿着嘴，眼皮往下压。

    “整盘都归你。”沈栖迟说，把他指的枣泥山药糕往他那边推了推。

    观山霭飞快地转过头来，随手一指，试探：“这个归我？”

    “哦。”他小声说，“那我娘不要我了。”

    差点忘了，沈栖迟打他的事情，还不可以算了。

    说点别的哄他。沈栖迟告诫自己。

    别发疯。

    没什么用。

    观山霭的眼睛“唰”地亮了。

    观山霭不想加菜。

    所以说带孩子也不能太惯着，平日里有什么给什么，真到了要紧的时候，连个讨好人的玩意儿都拿不出来。

    观山霭捂着额头，决定不和沈栖迟好了。

    他又低头去戳那块半死不活的糯米藕。

    耳边传来自己低沉无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沈栖迟：“……揉什么。”

    “你打的地方。”观山霭理所当然地说，眼睛都不眨一下，“都打麻了，我屁股现在还是很痛，晚上也会痛，你要负责揉开，不然我晚上睡不着觉。”

    沈栖迟一个脑瓜崩弹他额头上，清脆的一声响，“想也别想。”

    但他很讲道理，也退一步：“那你回去之后要给我揉。”

    他整个人往沈栖迟这边倾过来，眉眼弯弯，嘴角扬起来，触手开心地啪啪甩。

    沈栖迟有点想死。

    观山霭愣了愣，他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期待的眼神有点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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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蛋。

    他看着观山霭那副明明就高兴得要冒泡，偏要装成气鼓鼓的样子，叹了口气：“那你想怎样。”

    “本就是给你点的。”沈栖迟索性把剩下几盘都推到他面前。

    这戏班子怎么还有返场。

    他看着观山霭垂着脑袋安静下来，手掌盖在观山霭头顶，理智还在挣扎，嘴巴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开。

    以至于他不用分辨就能知道观山霭什么时候是在装模作样地胡闹，什么时候是真的有点伤心了。

    沈栖迟清楚地听见自己理智崩塌的声音。

    可是观山霭毛绒绒的脑袋凑到他手边，沈栖迟还是没忍住，露出一个没什么办法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