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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听,都像是他以疗伤做借口,哄骗轻薄了观山霭。
更像色欲熏心的变态了。
不对,梳理灵气也是真的,他最初并没有旁的心思。
但若不是观山霭,是旁人身体有损,要和他双修才能救命,难道他还能就那样从了吗?
沈栖迟自认,他倒是也没有这么好心。
并且其实双修功法也不必真的有什么接触,他们也可以隔着八丈远只碰碰手腕,不必把人搂在怀里又揉又哄,前边后边的……
好了沈栖迟。
沈栖迟耳根红了一片,一时赧然,事已至此,做出那些事的时候心里到底清白与否,他也分不清了。
不过要紧的还是观山霭。
沈栖迟干脆从他发现柳芸娘手臂上的疤痕开始,到他如何通过探查柳芸娘经脉找到破解功法的线索,一桩桩一件件事无巨细的讲给观山霭听,尤其是今天下午的经过,恨不得连他当时伸的是哪根手指头都讲一遍。
是左手的食指和中指。
沈栖迟看向自己的左手,突然一愣,没忍住,又露出一个笑来。
他忍不住又看向观山霭。
却发现观山霭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眼神平静地看向他,好像对他说的话没有丝毫的意外。
根本不像是误会他和柳芸娘做了什么的样子。
沈栖迟混乱发热的头脑瞬间像是被寒冬冰水从头浇到脚,燥热慌乱瞬间消散一空,整个人瞬间冷静下来。
离开柳芸娘房间时,那个敞开的门缝再次出现在他脑海中。
他一点点冷静下来,沈栖迟定定望向观山霭的眼睛,勉强压抑着声音里的起伏,缓缓问道:“下午的事,你全都看到了,对吗?”
天光落入观山霭眼中, 瞳孔澄澈如墨色的湖泊,沈栖迟能在那双眼睛里看见自己完整的倒影。
沈栖迟下颌绷紧,那点笑意就像烈火烤裂的瓷片, 僵在脸上,然后一片片碎裂。
耳边所有嘈杂声响仿佛一瞬间被隔离开, 沈栖迟听到自己重复:“观山霭,你什么都看到了。”
观山霭还在思考沈栖迟刚刚讲的一大串宗门功法线索,闻言不怎么走心地点点头:“看到了。”
沈栖迟脑子里嗡地一声。
之前翻来覆去的胡思乱想、暗自窃喜的期待、悬在心口七上八下的患得患失,那些所有起起伏伏的心绪,这一刻都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
是他想多了。
如果观山霭全程看得明明白白, 自然清楚他和柳芸娘自始至终就只短暂碰了碰手腕探查经脉, 交谈也全是公事公办的客套话, 半分逾矩的举动都没有。
看到了,清楚了,又何谈吃醋呢。
其实早在刚刚, 看见观山霭神色平淡,完全没有误会解开的释然模样时,沈栖迟就已经意识到了。
他只是不肯死心。
观山霭倒不是毫不在意。
他能感觉到,沈栖迟每天和他在一起,心里却在想很多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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