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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释要说很多话, 他现在不想说。

    他屁股还没挨到床板, 观山霭就跟着动了。

    沈栖迟说话的时候腹腔也会微微地震动，体温隔着衣服透出来。

    气息簌簌擦过耳尖，观山霭搓了搓耳朵，没应声。

    在他还是一个球的时候，沈栖迟都是哪里离手近就捏哪里，现在沈栖迟只捏他的脸。

    “你这家伙, ”沈栖迟眼底漾开笑意，数落他，“天天烦人，哪有个缝就往哪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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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栖迟脑仁都在疼，话到嘴边来回兜了几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能狠狠掐了一把观山霭的脸颊肉。

    直到沈栖迟彻底收拾他。

    他翻个身换了个方向，把另一半脸颊送到沈栖迟手边，悄悄叹了口气。

    双腿肌肉瞬间绷死，硬邦邦的像灌了石膏，右手下意识抬起来，差点去薅观山霭头发。

    观山霭抬眼对上沈栖迟批评的目光，双唇抿得紧紧的，努力装作若无其事。

    只要他不能给出足以说服他不能这样做的理由，观山霭就会彻底记住这个事，然后日后反复折腾一百遍。

    他垂下眼，托住观山霭的脸，用力揉了揉，承诺：“下次出门跟你说。”

    他强自忍住，咬牙扳过观山霭的肩膀，微微用力把人翻过来。

    观山霭担心自己被捏得圆的不均匀了。

    沈栖迟在床沿上坐下来。

    【作者有话说】

    明晚推迟到23点呀

    沈栖迟盯着他。

    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渗进去, 慢慢焖出一层潮意。

    观山霭侧过身，将整张脸埋在沈栖迟小腹处，半边脸颊肉被腿面一压, 嘟起来一小坨。

    观山霭摸了摸脸，不太满意。

    观山霭眯了眯眼，翻了个身, 整个人从侧躺翻成俯趴，脸朝下，额头砸在沈栖迟大腿上, 鼻尖刚好对着双腿中间的空隙，他闷着头，把脸埋进去，结结实实地拱了一下。

    心里却不服。

    他又不能直说，观山霭现在只是随便捣乱，若是他真把这当个什么大事讲，这人肯定追着不停问为什么。

    这样才是往缝里挤。

    沈栖迟气得直咬后槽牙，抬手拍在观山霭脑门上。

    沈栖迟垂眼望着怀里毫不客气蹭过来的人, 看着这颗熟门熟路往他身上靠的脑袋，抬起指尖，轻轻在发顶弹了一记。

    观山霭努力将嘴角向下扯，笑意闷在喉咙里，泄出一声短短的气声。

    他腰一拧，身子在床上顺势打了个旋，方才好不容易捋顺的白袍又揉得皱皱巴巴, 在腰间拧成一条咸菜干，头落在沈栖迟大腿上, 圆圆的后脑勺精准嵌进沈栖迟两腿之间的凹陷里，发尾从沈栖迟膝头垂下去，晃晃悠悠扫着床沿。

    “嘶——”

    突如其来的触感撞过来，沈栖迟喉间不受控制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本能一僵，差点直接从床沿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