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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了不算。”他又说了一遍。

    余晖明亮得刺眼，沈栖迟瞪着一双眼，眼神空洞地凝视着天花板，感觉很想死。

    只不过是有一点不可避免的副作用，不小心被他忽略了。

    困意涌上来，观山霭已经没有余力抵抗了。

    若要说有什么不同，一个是干这事的时间从深更半夜变成了青天白日，一个是他从失去理智被动犯错变成了主动下圈套设计观山霭。

    个屁。

    他攥着沈栖迟衣角的手指慢慢滑下来，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下一秒又黏上，勉强挣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只含含糊糊挤出三个字。

    沈栖迟脊背一僵，下意识闭紧了眼。

    就连他干的破事都那么熟悉。

    沈栖迟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尚在神游天外，另一半却已经习惯性地开始哄人，手掌无意识地落在了观山霭的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观山霭的头发，力道稳而轻，像在安抚一只惊惶的小动物。

    然后用最轻的动作揽着他躺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住观山霭。

    观山霭这一睡，就从早上睡到了日头西斜。

    沈栖迟聪明一世，如今在同一个坑里摔了两次不说，还两次都拉倒霉的观山霭垫背。

    他说，不许走。

    怀里却突然动了动。

    沈栖迟张了张嘴，迟疑地抚上他还在发抖的后背。

    他不再哭了，眼里却还含着水汽，眼尾晕红，眼角挂着几道极浅的白印，睫毛湿漉漉的，嘴抿着，鼻尖皱起来，眼神不闪不避直直地望着他。

    沈栖迟绝望地闭上眼，无声长叹一口气。

    身下某处还在疯狂叫嚣，沈栖迟只抱着观山霭，调整了一下姿势。

    观山霭就那样依赖地依偎在他怀里，仰着脸，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沈栖迟手边。

    我疯了吗？

    不对，他又不是把人办了，梳理灵气而已。

    我疯了吗。

    观山霭嗯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鼻尖蹭了蹭他的颈侧。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丢脸事，沈栖迟嘴角抽了抽，被自己衰到了，却依然闭着眼，毅然决然地选择逃避现实。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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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说好的，要轻一点，我说不行就停下。”观山霭趴在他怀里咕咕哝哝，声音闷在沈栖迟的衣襟里。

    沈栖迟的手臂兜住了他的背，没有让他滑下去。

    听起来更该死了。

    “不许走。”

    他眼中霎时清明，垂眸，视线落在自己指尖。

    “抱歉。”

    沈栖迟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看着天花板，许久，头疼地长叹了一口气。

    沈栖迟没睡。

    这场景看起来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