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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说了不要她帮忙的情况下，依旧想要为她做点什么。

    漆黑长发束成马尾，低低的披在肩头，和照片上眉眼锋利的程晚看起来不一样，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闲适的氛围。

    没头没尾、突兀到让人听不懂究竟在说什么的告白。

    她想，姐姐，见不到我的时候，你也会觉得孤独吗？

    直至程晚回来。

    手机屏幕闪烁着微光，在昏暗的卧室里，像是一颗星星。

    程晚没有催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微微仰起脸，注视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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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阵温柔的夜风中，亲吻她的唇。

    正是下午阳光最热烈的时候。

    顾茉白推开卧室门，温柔的日光洒满了整条走廊，一直蔓延到客厅，地板上都泛着浅金色的光芒。

    “我爱你。”

    漆黑的夜幕中，顾茉白看着她的睡颜，看着车窗玻璃里映出的她的脸。

    心里有一种冲动，促使她立刻马上，去扑进程晚怀里。

    顾明佳、粱姨、她在现实生活中认识的大部分人，同学、老师、公司同事，本该构筑成一个人立足于世界的基石的关系网中，没有人理解她究竟在做什么，也没有人在乎她究竟想做什么。

    你是我最初和最后的姐姐、朋友、恋人，我们在什么都不懂的时光里相爱，我们在什么都不懂的时光里把彼此推开，再在什么都已经明白的时光里重逢。

    “我也爱你，”程晚笑眯眯的说，“小茉，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顾茉白眨了眨眼睛，阳光太热烈，落在她的瞳孔里，让她眼睛酸涩，有种落泪的冲动。

    你一定要见到我的那天，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将咖啡杯搁在一旁，反手揽住了顾茉白的腰，微微用力，将她抱到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她顾不上再看话题里的那些帖子，扔下里手机。

    顾茉白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抱住了她的腰。

    但程晚听懂了。

    不让她知道，其实她也为了她的事情，做出过自己从不会做的举动。

    你也会想起很久之前，我偷偷溜进你的房间，要跟你挤在一张床上睡觉，结果乱七八糟的聊到天亮的那个夜晚吗？

    程晚的书房门虚掩着，顾茉白迟疑了一秒，鼓噪的心脏没有办法再等待，干脆推开了门，直接冲了进去。

    照片上的夜景如同流淌的银河，从顾茉白的心上掠过。

    平和富足、任何人都挑不出缺点的生活里，顾茉白躲在自己用虚拟世界构筑的堡垒之中，妄图忽视一天比一天清晰、仿佛钻入骨髓一般的孤独。

    所有人都不理解的、说她要成为游戏制作人纯粹是在胡闹的时候，程晚沉默的发了一条微博，璀璨夜景如同夺目的宝石，模糊着现实和虚幻的界限。

    顾茉白很难形容自己是什么心情，她的感受好像也变得不重要了，只觉得心脏有点怪异的酸楚。

    程晚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金色的阳光洒落下来，淋了她满身，让她的发丝都仿佛漂浮在光影中似的，有种不可亵渎的美。

    “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