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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晚没有再叫她，而是顺手按了窗帘开关。

    顾茉白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一点冷香掠过，想要去抓住的时候，却又消失不见。

    她痛苦的翻了个身，将脑袋埋在枕头里，感觉自己非常不想起床。

    十点这个时间，是顾茉白和小吴一起商量出来的。

    那个时候，她还在想，为什么漫展一年只办一次啊，应该一年多办几次，最好天天都办，不然她总是要跑来跑去，去不同的漫展玩，多麻烦啊。

    果然，这种事情一年来个一次就够了。

    回想她的少女时代，每天都早上六点起来去上学，碰到漫展的时候，根本没有在怕的。

    顾茉白再次痛苦的哼哼了一声。

    只是触碰了一下，就已经消失了。

    带着点冷意的阳光像是冰箱里的灯，透过落地窗外的玻璃落在轻纱上，被细密的纱线过滤成一层漂亮的金白色，把窗帘的纹理映得清晰可见，细小的纤维交织在一起，边缘泛着一层朦胧的亮光。

    翌日。

    失算了，这里有起床困难症的另有其人。

    她今天要好好休息，睡满九个小时，以便应对明天的高强度工作。

    顾茉白睁大了眼睛，再三确认：“我早上七点就要过来哦，很早的，会不会太早了？我怕你起不来。”

    程晚伸出手，从她的脑袋上绕过去，绕到床头柜上，摸过她的手机，把她的手机闹钟关掉了。

    “有什么关系吗？”程晚问，“我每天都起这么早。”

    这些东西可以说明她确实是有在做游戏，并不是像网上说的那样，只是拿这做个幌子。

    还有她的女朋友。

    顾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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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柔的吻落在顾茉白的额头，像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不对。

    顾茉白三下五除二把东西收拾好，拉上程晚回家睡觉。

    如果程晚能跟她一起过来的话，也可以顺便拍些照片。

    “十点是吗？”程晚知道她的意思，“我跟你一起过来吧。”

    之后无论是要公开关系，还是说巨塔科技要投资顾茉白的游戏，都有迹可循，不会闹出更大的乱子。

    “我早上七点就要过来，八点就开摊了，约的……呃，记者吧，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就是那个工作室拍照的，她们大概十点过来。”

    早晨六点钟的阳光还不算热烈。

    顾茉白的闹钟在六点准时响起。

    换来了程晚一个吻。

    游戏展上十点左右，是第一轮人流量的高峰期，她们正好过来拍摄一下摊位的照片，还有顾茉白的作品什么的。

    顾茉白看着天色不早，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休息。

    虽然昨天晚上睡得很早，但在一个她很少清醒的时间醒过来，还是本能的很想赖床。

    然后微微掀开一点被子，问缩在里面的顾茉白：“六点了，要不要起床？”

    厚重的遮光层缓缓拉开，只剩下一层半透明的轻纱，遮挡住落地窗外的阳光。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只有学生才能做得到。

    现在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