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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不自禁起来，谁管今天还是明天。

    这种事说着说着，容易情不自禁。

    顶部的灯光亮度不高，柔和地落在两人的肩膀和脸上，镜面墙壁映出她们并肩站着的身影。

    她一边说，一边心虚的摸了摸鼻尖。

    程晚装作没听见，飞快的把她洗干净，扔给她一块浴巾，让她赶紧去睡觉。

    她抬起头，看着电梯上不断变换的楼层，没头没尾的说：“放心啦，我不是还好好的在这里吗？”

    她还没说话，顾茉白已经幽幽的问道：

    顾茉白心说你不说这话还好，我就是想闹一闹，你现在这副妖精样子我是真有点忍不住……不行不行太困了。

    房间里温暖潮湿，能听见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程晚的影子从磨砂玻璃门上映出来，若隐若现，有种别样的朦胧，叫顾茉白觉得口渴。

    漆黑的眼眸注视着她，在昏暗的车内忽明忽暗，倒映着窗外的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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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晚，你该不会觉得盯着我睡觉很浪漫吧？”

    程晚点了头，她得寸进尺的补充：“就只许洗澡哦，不许亲亲也不许摸摸。”

    “洗澡就洗澡，”顾茉白的舌尖在她的手指上绕了一圈，留下一点湿润的触感，“姐姐明天不许推开我。”

    顾茉白把自己胡乱擦了一遍，坐在梳妆台前的小沙发上发呆。

    顾茉白抓着她的袖子，唇角很自然的从袖口蹭过，然后慢悠悠的松开，坐直了身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走了走了，睡得我脖子疼死了，快上楼去了。”

    她身上还带着洗完澡后的热气，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颈侧和肩膀上，暖气吹过来，皮肤很快就变得有些发热，连耳朵都泛着淡淡的红。

    程晚牵住顾茉白的手，顾茉白的手指缠过来，很自然地跟她扣在一起。

    空气中混着沐浴露留下的淡淡香味，顾茉白盯着浴室门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觉得有些热，往旁边挪了一点，把脸转开，有点坐立难安。

    “那倒也不是，就是我一醒过来发现你在黑暗里幽幽的盯着我有点诡异，”顾茉白的哈欠一个接一个，明显就是没有睡醒，“我还以为我穿进小说里呢，一醒过来副本boss正好盯着我。”

    顾茉白还带着刚睡醒的困意，整个人懒懒地靠在程晚身边，偶尔打一个哈欠，眼角都泛着一点湿润的水光。

    她拉开车门，示意程晚下车。

    镜面上蒙着一层很淡的雾气，周围的灯光经过水汽后显得柔和了一些。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人，门合上以后，外面的声音便彻底安静下来。

    范思哲的晶钻，一点花香果香，清甜的气息，是她送给顾茉白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她迷迷糊糊的凑过去，在水雾里轻吻程晚的唇时，程晚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她的唇边，似笑非笑的问：“不是说要洗澡么？”

    程晚听了她的话，洗澡的时候，真的是纯粹的洗澡。

    过去很多年，她还是喜欢这个味道，常备着好几瓶，顾茉白第一次看见的时候，还说过她简直像是变态。

    程晚思绪被她打断，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虽然有时候程晚情不自禁，她也要负一大半责任就是了。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顾茉白柔软的身体贴住了程晚，熟练的开始撒娇：“好困好困，姐姐今天帮我洗澡。”

    “没有对你的人格发表什么看法，”顾茉白一本正经的说，“我就是觉得你情不自禁的时候比较多。”

    顾茉白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还是没有松开她的手，随着电梯上升轻轻晃了一下，又往她身边靠近了一点。

    电梯缓慢向上，楼层数字在显示屏上一层一层变化，没有人说话，几乎能听见机械运转时轻微的声音。

    化妆间里开了暖气，还有浴室里溢出的水汽，温度有些高，顾茉白盯着镜子，脑子里蹦出几个画面，默默的换了一边坐。

    顾茉白靠得很近，肩膀贴着她，身上还留着淡淡的香水味，是程晚出门时给她选的。

    但这点清新甜美的味道，现在正在不停的往她的鼻尖钻，提醒着她，顾茉白现在在她的身边，真的在她的身边。

    程晚跟在她的后面，一起进了电梯，问道：“吵醒你了？”

    梳妆台上摆着几瓶护肤品和香水，瓶身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光，顾茉白随手拎起一瓶，往自己身上喷了几下，不知道程晚会不会喜欢。

    程晚被她逗笑了，说：“小茉心里，我就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