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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她们常见的那些协议婚姻不一样，能看得出来感情很好。

    气质冷得像是雪原上的明月，寥寥难以接近。

    小a一边帮她介绍礼服裙，一边跟她闲聊：“顾小姐是做什么的？”

    顾茉白的脑子好像转过来了，又好像没转过来：“哦哦，我懂，我们也不用真名。”

    她的话音刚落，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立马上前，给她递了一本新的图册。

    夹杂在一堆英文报道之间，程晚站在讲台上，背后是晦涩难懂的ppt展示，偏偏眉眼清丽，长发似雾一般洒落下来，衬得影子更是单薄纤细。

    “我？”顾茉白眼睛黏在图册上，“我当金丝雀的。”

    几本图册递过去，等到终稿确定时，她们才第一次见到了程晚。

    刚拿到单子，她们在办公室八卦了好一阵。

    她和万花两个负责人一起过去，下了出租车，地上溅起一点水，落在她的裤脚上，当时更是心烦。

    更别提那些眼神纠缠，指尖时不时碰到一起的小细节。

    她观这个图册，迪士尼公主未必有它们华丽啊！

    “对，我的艺名，”小a显然已经进行过无数次这段对话了，从善如流的回答，“我们这行一般不用本名，您理解一下。”

    倒是旁边的程晚轻笑了一声，接了一句：“我们已经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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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件吧，看着比较正常，”顾茉白合上图册，“程晚，你穿哪个？”

    玻璃幕墙反射出刺目的光，雨水不断冲刷着，令整块幕墙流光溢彩，像是流淌着星河一般，在城市的钢铁森林中，叫人目眩神迷。

    顾茉白把图册递给她：“不能说是不喜欢。”

    程晚和顾茉白说话时，有种别人插不进嘴的熟稔，如果不是认识了很久，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程晚朝她伸手：“我穿你的情侣款。”

    顾茉白转向她，她立即自我介绍：“顾小姐，我是小a，是你今天的造型师。”

    她们团队在上门服务之前，没有见过程晚本人。

    小a指了指她手上的图册：“喜欢哪条裙子跟我说，我帮你搭配首饰包包。”

    饶是小a见惯了大场面，一时也没接上话。

    程晚朝她伸手：“不喜欢？”

    校园女神，天才少女，诸如此类的名头，倒是有一大堆。

    顾茉白的脑子停摆了一瞬：“小a？”

    一来是神秘，程晚这个名字从未听过，有人好奇去查了查，被一堆闪亮的履历晃花了眼，再想多知道一点，便只剩下她在f大时的遗迹了。

    小a还记得，那天天气不好，乌云沉沉，一场雨要落不落。

    只知道是美国回来的新贵，这是第一次出现在s市的晚宴上，要的是两套女性造型，说是携未婚妻出席。

    小a人精一样的角色，短短几句已经明白了。

    顾茉白“哦”了一声，把图册递给她：“那你看看，这条要是不好搭，我再选一个。”

    第一次对接的时候，是黎文静过来的，小a她们还失望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