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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得斩钉截铁，仿佛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理论一般，连字眼都格外短促，似乎落在地上的时候，会发出一声闷响。

    那是她常用的唇膏，甜甜的水果香气很淡，不会让人觉得腻，靠得近了才能闻见，混着她身上干净的洗衣液味道，程晚很熟悉。

    可是这种快乐，何尝不是另一种伪装？

    顾茉白情不自禁的说，她微微偏过头，将脸放在程晚的手心，轻轻蹭了蹭。

    在这种地方，顾茉白有点过于恋旧。

    她用游戏和漫画为自己编织的梦境，始终都只是梦境。

    “程晚，你不是认真的吧？”

    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眨了眨，想在程晚的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成分。

    “我真的长大了，”顾茉白吻上她的手心，“可以做姐姐的女朋友了。”

    她从来没有换过唇膏，嗅见香气的瞬间，程晚被她拉回了多年前的夏天，又一次感受到那种难以形容的热，将她的整颗心包围。

    “本来就是我的女朋友。”

    程晚却抱着她，很认真的告诉她，要把她的梦变成现实。

    顾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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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开心快乐的小公主……

    程晚朝她靠得更近一点，呼吸落在她的鼻尖，却又没有真的落下，只是一字一顿的告诉她。

    可惜，她失败了。

    “顾茉白，你的分手消息，我从来没有回复过。”

    但那轻颤的睫毛，分明暴露了她的心。

    顾茉白太过于惊讶，甚至到了觉得荒谬的程度，忍不住跟她确认道：

    “我以后不会再骗你了。”

    “以前我总是觉得你管我好严，我怕跟你说了，你会不高兴……程晚，我也想看见你开心，不想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变成我的姐姐。”

    “只要不回复，我们就没有分手？”

    顾茉白惊奇的发现，程晚是认真的。

    顾茉白太擅长哄人开心，不论是顾明佳，还是梁姨，都在她的甜言蜜语里忘记了一切，沉溺于她编造的幻境。

    好听的话说得太多，顾茉白既骗了别人，也骗了自己。

    “嗯，”程晚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固执的说，“对。”

    她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顾茉白的唇很软，带着一点蜜桃的甜香。

    程晚神色自若，显得格外冷静，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情动。

    顾茉白很清楚，其实谁也不能永远幸福。

    生活不是动画片，蓝天白云笑笑闹闹，度过无所事事的一天，感觉到无聊的时候，会有从天而降的美少女，说你被我们选中了，现在就开始新的冒险吧。

    她那张精致得宛若雕塑一般的脸上，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更没有丝毫的心虚。

    她竟然真的觉得，只要不回复她的分手消息，哪怕她们六年没有见面，她也是她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