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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副……任人欺负的小狗样。

    半饷，程晚看着她，低声问：“还敢拿这种事逗我吗？”

    话是这么说，可她望着程晚的样子，却没有半点真的害怕。

    她的指腹压在顾茉白柔软的舌头上，没有再继续深入，只是慢慢摩挲了一下。

    不亲我就算了……

    “知道啊，”顾茉白舔舐着她的指尖，舌尖绕着指腹转了两圈，抬眼看着她，“姐姐，我是不是什么都告诉你，你自己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彼此轻缓的呼吸声。

    顾茉白没有躲，反而下意识张了张唇，指尖没有阻碍，直直掠过顾茉白的舌尖，没入唇齿之中，感受到湿热的气息。

    她无奈地笑了一下，指尖从顾茉白的唇边缓缓收回，狠狠捏住了她微微发烫的脸颊。

    她抬着眼望向程晚，眼神湿润，耳尖一点点红了起来，却还是乖乖地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牙齿试探性的咬了一下她的指尖。

    被她这样对待，顾茉白忍不住往前凑了一下，眼中泛起一点水光。

    “呜……”顾茉白眼角泛起一点红，“姐姐……”

    顾茉白的话像是一把钥匙，将她心底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猛地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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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茉白。”

    做得越狠，越是会自己凑上来，无意识的贴进怀里，甜腻的声音呢喃着不要，叫着姐姐，不断的求饶，水却越流越多，一副被她艹死也甘之如饴的模样。

    “不敢了。”

    “顾茉白，”程晚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克制不住，将指尖往前一送，塞进了顾茉白的嘴里。

    顾茉白被她掌控住，只能抬起眼睛，发出一声轻喘：“嗯？”

    伴随着她的话音，程晚揉捏着她的唇的动作骤然变重，指尖沿着唇线，插入她的唇齿之间，警告意味浓重。

    温热的触感从指腹传来，是顾茉白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她的手。

    顾茉白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谁让你动了？”

    程晚哪里会看不出来。

    顾茉白不断的摇头，眼里的湿意却一点一点漫了出来，越发显得水润动人。

    程晚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怎么舔都不让舔，这样好难受……

    程晚的动作很慢，嗓音喑哑，算不上严厉。

    程晚的眸光暗了暗。

    指尖还停留在顾茉白的唇边，迟迟没有动作，只是按着她的唇角。

    顾茉白的呼吸急促起来，舌尖追逐着她的手指，想要跟她纠缠在一起，却被她轻轻拨开，不让她触碰。

    她望着顾茉白，眼底原本温和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只剩下专注。

    她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又像是在回应顾茉白刚才的话，指腹拨弄着柔软的舌尖，不断的打着圈，随后停住。

    “不是要让我检查吗？”

    程晚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