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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想亲亲姐姐，让姐姐很舒服而已。”

    “当然是你啊，”顾茉白笑道，“不是你叫我不要停的吗？”

    柔软舌尖钻进来，勾走她的呼吸，让程晚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喘：“顾茉白……”

    西装外套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下来，掉在沙发上，衬衫纽扣被顾茉白全数扯开，胡乱往下扒拉。

    “嗯，”程晚应了一声，“谁让你停了？”

    顾茉白笑得一派天真，随手拢了一把自己的裙子，那堆布料虚浮的挂在她身上，什么也遮掩不住，程晚一抬眼，就能看见她细白皮肤上交错的吻痕和指印。

    对痛觉的耐受程度太高，以至于顾茉白留下第一道齿痕时，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我才不要，把姐姐咬坏了怎么办？”

    程晚意识到她想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别这样，”程晚说，比起刚刚的冷静，现在呼吸已经不成调了，“谁让你舔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程晚忍受着积疾旧病，不舒服的感觉积累得太久，已经如同习惯一般自然。

    “嗯？”顾茉白模糊不清的回答，又一次沿着线舔过，“姐姐怎么开始抖了，是觉得很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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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晚，你知道吗？”

    程晚是很能忍痛的人。

    “只是不想让姐姐乱动而已。”

    顾茉白朝她仰起脸，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亲亲被繁复蕾丝包裹住的雪白皮肤，在那团软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她的手腕被衬衫柔软的布料缠住，大片大片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中，泛起丝丝缕缕的凉意。

    顾茉白的吻有一搭没一搭的落下，轻得不可思议，却又让人无法忽略。

    “程晚……”顾茉白亲亲她的锁骨，“好软好香，好喜欢。”

    顾茉白慢条斯理的剥开她身上的布料，将修长白皙的腿拉出来，笑意吟吟的推开，落下一个比羽毛更轻，纯情得不能更纯情的吻。

    程晚的手被她用乱七八糟的衬衫绞住，变成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

    毫无预兆的，轻柔的吻落了下来。

    那一声轻得叫人几乎听不见，压得极低，从喉咙里溢出来，刚到舌尖，就已经消弭于无痕。

    “我没打算停啊。”

    “我怎么舍得让姐姐痛呢？”

    但顾茉白却抬起了头，问她：“疼吗？”

    她在程晚面前跪下去，像是乖巧可爱、只忠诚于主人的小狗，迷恋的亲了亲她。

    “听说特别能忍痛的人，更受不了这种刺激。”

    程晚摇了摇头，轻喘了一声：“继续。”

    顾茉白舔舐着自己刚留下的齿印，湿润舌尖不断卷过，看着那处皮肤泛起一点点红。

    似乎是为了报复她刚刚的戏弄，顾茉白比她更不留情，忽然清脆的扇了她一下。

    全都是她刚刚留下的，只是看一眼，都觉得眼热。

    温热的气息不断落在身上，令顾茉白的存在感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