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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谨慎发问：“你想的是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顾茉白正想回忆一下到底是什么行为导致了程晚发烧，但她刚一回忆，脑子立刻烧糊，耳朵一红，整个人顿时变成了煮熟的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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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丝绒窗帘严严实实地遮住整面落地窗，将外面的城市灯火隔绝在外，只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点冷淡光泽。

    当即叹息了一声，跟她讲了一遍注意事项，叮嘱她之后不要这样了，就先出去了。

    医生挤出一个慈爱的笑容，觉得自己年过半百，要跟一个小辈讲这些，实在是说不出口。

    顾茉白深刻反思，认真回忆，越想越上头，脸越来越红。

    顾茉白没有开灯，她不想惊扰了程晚的睡眠。

    面对她的贴心，顾茉白莫名其妙的害羞起来，看着她出了房间门，才把门关上，蹿到程晚到身边，贴贴她的脸。

    医生听见如此书面的语言从顾茉白的嘴里冒出来，刚刚那点看小辈的无奈烟消云散，再一看顾茉白这个样子，还能有什么不知道的。

    好愧疚。

    看看，看看，这是说的什么话？

    她昨天晚上只是觉得爽……

    昏暗的室内，她借着窗帘缝隙那一点点光，一瞬不动的看着程晚。

    顾茉白又眨了眨眼睛，说：“哦……阿姨，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们这个生活呢，还是要节制一点，不要太激烈了，对身体不好。”

    顾茉白犹豫几秒，还是凑了过去，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怎么了？”

    “咳咳，小茉，这个，你们这个年轻人的事情……”

    受不了了，顾茉白双手捂脸，感觉自己从混蛋升级成了禽兽。

    视线犹如温柔的手，从程晚的脸上抚过，细致的描摹过她略显苍白的唇，流畅的下颌线，和睡得并不安稳的眼。

    医生：“……”

    顾茉白诚心忏悔。

    完全没顾及到程晚到状态，一不小心就做过头了。

    “哦哦，”顾茉白大胆发言，“是说性/生/活太激烈了导致的发烧吗？”

    临走之前，还不忘跟她说：“放心吧，我和你妈妈出去逛逛，等会水快挂完了，我们再回来。”

    桦木地板被夜色浸透，只能隐约看见木纹舒展的纹理，空气里残留着淡淡木质香气，让整个房间都显得格外安静。

    顾茉白虽然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但以她丰富的文艺作品鉴赏经验，她完全可以猜出这段掐头去尾的警告到底是什么意思。

    睡得本就不太安稳的程晚，在松软枕头间瑟缩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很爽，感觉天灵感都要爽飞了……

    程晚就不会这样，不管有多激动，她从来都不会超过顾茉白的承受范围。

    厚重的丝绒窗帘之间，一点点微弱的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在桦木地板上勾勒出一条长长的细细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