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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茉白的重量消失了，她之前一直跪坐在自己的身上，像一朵轻飘飘的云。

    现在那朵云飘走了，只留下一片潮湿的感觉。

    “嗯？”顾茉白的视线上移，“哦哦哦，我忘记了。”

    原本冰冷的线条变得柔和下来，空气安静得近乎凝滞，远处城市的繁华被隔绝在厚重玻璃之外，只剩下一层若有似无的光晕停留在室内。

    室内明明没有开灯，但程晚还是觉得有点太亮了。

    “痛吗？”顾茉白将她的手腕拉过来，轻轻吻一下，“我给姐姐亲亲，亲亲就不痛了……”

    久违的疲惫感缓慢的蔓延开来，她觉得有点头晕。

    “还好，”程晚活动了一下手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很轻的说，“宝宝，不会捆人的话，以后就别捆了好吗？”

    “顾茉白，那是因为你很喜欢。”

    程晚摇摇头，紧绷了数日的大脑骤然松弛下来，现在有点轻松过了头，思绪完全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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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不用吗？可是我觉得这样很好玩。”

    “不好，”顾茉白又在她的手腕上吻了一下，理直气壮的说，“我将严肃学习！”

    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玻璃映进来，与踢脚线灯微弱的光交织在一起，在天花板和墙面投下浅淡光影。

    程晚轻喘了一声，嗓音还有点哑，但是那种热意已经褪下去了，多了几分理智，问她：

    对于顾茉白突如其来的各种兴趣，程晚一向是纵容的态度。

    如果顾茉白不是三分钟热度，是真的很有兴趣，要认真去做什么事，程晚都是支持的。

    “……先把这个解开。”

    整片客厅格外昏暗，家具大多沉没在夜色里，只剩下模糊的边界。

    被荷尔蒙冲晕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程晚后知后觉的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酸麻。

    “好像有点肿起来了，家里有药吗？”

    她想了想，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如此循环好几次之后，最后还是没忍住，说：

    程晚：“……”

    她连忙去解程晚手腕上的缎带，那个漂亮的蝴蝶结下，白皙的皮肤上留着刺目的红痕。

    沿着墙边铺开的踢脚线灯安静的亮着，暖金色的光线紧贴地面蔓延，在深色木地板上勾勒出一圈柔和轮廓，又在转角处渐渐隐入阴影。

    但今天顾茉白说的这个……

    “可以先不用学。”

    顾茉白眨眨眼睛，指尖顺着她的手腕轻轻抚过，在那条红痕上停留片刻，感受到一点发烫的触感。

    “顾茉白，你是变态吗？”

    程晚下意识的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姐姐怎么这样说我？”顾茉白很委屈，咬着自己的手指，在她面前慢条斯理的舔过指尖，“你都是这样对我的。”

    程晚觉得不舒服，本能的翻过身，侧躺在沙发上，面朝着沙发的内侧，让纯黑色的绒面占据了自己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