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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有什么不想让我看的吗？”

    “一点声音都没有呢，宝宝。”

    她俯下身，先吻了一下程晚的手腕，很轻的一个吻，顺着她的动作落下时，胸口蹭过程晚的唇边，很快又离开。

    但是，今天却不一样。

    落地窗外的夜色沉静，远处高楼的灯火倒映在玻璃幕墙之间，像一片漂浮在黑暗中的星海。

    她的腰被顾茉白按住，在柔软的沙发上陷下去，变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顾茉白的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让她有机会逃脱，将手指塞进她的嘴里，捉住了她的舌尖。

    刚一触到柔软的唇角，程晚就无法抑制的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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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茉白抬起脸，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吻上去，吻上她的唇角。

    她想要顾茉白那颗澄澈的、仿佛没有什么事物能留下痕迹的心上，多多少少留下一点她的影子。

    程晚的牙齿咬着下唇，不愿意松开，顾茉白的舌尖轻轻舔舐过去，勾着她的牙齿，撬开她的唇，滚烫呼吸入侵的瞬间，顾茉白听见一点无法抑制的声音。

    她的嗓音听起来有点喑哑，比平时更低一点，气息也有点混乱，不知道为什么，顾茉白的耳朵有点发烫。

    顾茉白从她的怀里抬起头，轻轻舔了一下唇边的水迹。

    “为什么？”

    “到这里了，姐姐能感觉到我吗？”

    白皙的皮肤上，是顾茉白留下的吻痕，微红的一小片。

    程晚偏过头去，没有说话，只能听见一点混乱的呼吸。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啊，程晚。”

    “今天怎么这么湿啊？”

    轻柔的、丝绸般的触感，在她的脖颈之间晃来晃去，扰乱了她的视线。

    潮热空气中，程晚咬住了唇，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程晚，你今天看起来很不对劲。”

    在程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顾茉白已经将粉红色的丝带缠上了她的手腕。

    她看着顾茉白的那双眼睛，正在注视着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变得格外专注的眼睛，她下意识想咬住唇，不想让自己的声音溢出来。

    顾茉白跪坐在她的身上，蓬松裙摆落下来，遮挡住顾茉白的视线，也遮挡住她的反应，但在顾茉白附身时，脖颈上那条粉红色的丝带，总是比她的吻更快，先一步撩过她的皮肤。

    混乱的呼吸之间，是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比平时更甜腻的喘息。

    “到底是怎么回事？让姐姐来检查一下，怎么样？”

    程晚没有说话，只是觉得空气潮湿，泛着黏稠的热意，将她整个人包围，织成一张无法躲避的网。

    “别乱动，好怕伤到你。”

    她很想看清顾茉白此刻的表情，但她能看见的，只有那双眼睛里狡黠的笑容。

    顾茉白反手扣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拉过来，亲吻了她的指尖。

    “宝宝，这东西很结实的。”

    霓虹光影穿过整面落地窗投进室内，在地板和家具表面留下模糊而流动的色彩，散落在沙发边缘和墙角。

    她越是没有一点声音，顾茉白越是想听见她的声音，变本加厉的咬上她的唇，牙齿从她的唇线上碾过，尝到一点湿润的气息。

    不论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只要顾茉白能够看着她就好了。

    “程晚，很喜欢被我捆起来，是不是？”

    丝带底端坠着的铃铛发出一阵轻响，又被顾茉白按住。

    在她意义明确的动作中，程晚被迫仰起了脖颈。

    她用牙咬开了程晚到衬衫纽扣，顺着纤细的锁骨，慢慢吻过去。

    在她身上为非作歹的小恶魔，脸上满是天真的笑，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比划了一下，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很奇怪，她平时并不是会吝惜声音的人，相反，正是因为知道顾茉白喜欢听，无法抗拒她的声音，所以每一声喘息都会调整成顾茉白喜欢的音调，想要更多一点的、在顾茉白心中留下更多一点痕迹。

    窗外是璀璨繁华的城市夜景，窗内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明暗交错的光影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难以言说的暧昧氛围里。

    顾茉白忽然直起身，将甜腻的吻全部收回，在她情不自禁缠上来的视线中，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脖颈上的丝带。

    “平时不是很会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