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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看着她，以那种煽情的目光，描摹过她的轮廓，从发丝到脸颊，再至脖颈和腰线，最后落在她的脚踝上，视线在粉红色的丝带上，撩拨过她的皮肤。

    据说是为了纪念搬家这个意义非凡的日子，顾茉白穿了一条连衣裙。

    这电梯里没有空调吗？

    “顾茉白，不诚实的小狗是要受罚的。”

    可惜刚刚在打电话，忘记给她拍下来了，顾茉白暗自惋惜。

    电梯是镜面的，映出顾茉白现在的样子。

    才没有要亲她的意思……好吧其实也有一点。

    程晚看着镜子里的人，猜不到她和招财猫的联系，只是觉得她脖颈和脚腕上的丝带，看起来都非常、非常像是礼物缎带。

    “没什么，”程晚笑了一声，别有深意的说，“不是说要讲文明懂礼貌吗？”

    程晚按着她的脊背，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从怀里传来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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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茉白顿时炸毛：“谁说的！”

    “心跳得这么快，还说不想亲？”

    她又往后多退一步，小声嘀咕：“在看什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庭广众之下不要说这些东西，”顾茉白说，“讲文明懂礼貌知不知道啊。”

    在程晚细致的、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看透的目光中，顾茉白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顾茉白心虚的蹿进去，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看看数字显示屏，半天不说话。

    顾茉白的脸偏过去，视线看向地面：“我真的不想懂。”

    她只是觉得程晚很好看，夕阳也很好看，程晚在夕阳之中，简直是好看得不能更好看。

    更不要说今天的顾茉白，穿得非常可爱。

    顾茉白睁大了眼睛，满脸都写着你不懂别说话，掷地有声的回答：“我这是招财猫啊招财猫！”

    她说要讲文明懂礼貌，所以程晚不说话，也不动手。

    她的脚腕上，有一颗小小的铃铛，系在粉红色的丝带上，会随着走路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裙摆蓬松，如同茉莉花一般盛开，洁白的布料下，是笔直修长的小腿。

    让她有点手痒，很想将它轻轻拽开，看看顾茉白究竟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顾茉白从程晚的怀里挣脱出来，往后退了一步，脸色颇有几分不自然。

    程晚笑了一声，忽然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无奈的是，她的嗓音本来就甜，刻意冷下来之后，只是变成了另一种甜。

    好热……

    心脏重重往下一坠，接着格外鲜活的弹跳而上，滚烫血液涌过每一根血管，令她整个脊背跟着一僵。

    顾茉白咬住了唇，莫名感觉到一点奇异的悸动。

    像是加了蜂蜜的冰牛奶，听得程晚耳朵痒痒。

    她刻意冷了声音，压平了说话的语调，脸上表情严肃，手背在身后，看起来像是要去参加什么会议，正经得不得了。

    程晚问过她，这身衣服有什么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