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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腻的皮肤，冰冷的项圈，温热的体温，柔软的嘴唇，触感交叠在一起，刺激着程晚的大脑，令她有种咬上去的冲动。

    顾茉白应了一声好，从沙发上爬起来，不出意外腿软了一下，她刚想扶住沙发靠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但程晚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握住她的手臂，将她虚虚扶了一下。

    那个粉红色的项圈还在她的脖颈上，桎梏住她的呼吸。

    她指尖一动，从项圈之间灵巧的穿过，飞快的将项圈摘了下来，随手扔在一旁的茶几上。

    虽然看起来很可爱，但她脖子上这东西是个项圈啊。

    程晚看着她放下玻璃杯，伸手去解那个项圈时，声音很轻的问她：“顾茉白，可以不摘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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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缸里的水是早就准备好的，放了柑橘味的入浴剂，散发出好闻的香气。

    “呃，程晚，你认真的？”

    真正的项圈。皮革质地，中间有一道锁扣，为了和它的颜色相配，镀上了金粉色，在衣帽间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某种鎏金般的质地。

    程晚在她的唇角亲吻了一下，起身去给她倒水。

    落地玻璃被雾气覆盖，凝结出细小水珠，顺着玻璃缓慢滑落。

    “认真的，”程晚低声说，“不可以吗？”

    程晚低头看着她，确认过她手腕上的皮肤状态。

    “你说这个吗？”

    氤氲雾气在灯光下缓缓流动，像一层柔软的薄纱笼罩着整个浴室，连时间都仿佛跟着慢了下来，只剩下令人昏昏欲睡的舒适与暖意。

    顾茉白被她看烦了，把手从她的手里抽走。

    程晚从项圈上收回眼神，回答她：“我跟你一起去。”

    片刻后，程晚端着玻璃杯回来，将温水递给她，看她小口小口的喝下去，脖颈处的皮肤在她的动作下，呈现出一种脆弱的诱人。

    “还好，”顾茉白举起手腕，伸到她的面前，“好像没什么事。”

    ……好丢脸。

    暖光从天花板四周漫下来，被水汽晕开之后变得格外柔和，墙面蒙着一层薄薄雾气，原本清晰的纹理也变得朦胧起来。

    她从程晚的怀里滚出来，支着下巴看着她：“要喝水。”

    “我要去洗澡了，你不去吗？”

    顾茉白有种捂住脸的冲动，但程晚已经把她半抱半扶着进了浴室。

    浴缸旁边点着一盏小灯，暖黄色光线落在水面上，随着轻轻荡开的波纹不断摇晃。

    她跪坐在顾茉白的面前，近乎虔诚的吻了一下她的脖颈。

    只是有一点红痕，没什么受伤的地方。

    “不行，”顾茉白果断的摇头，“做的时候戴一戴就算了，平时戴着这个算什么？”

    热水源源不断释放着温度，空气里弥漫着淡淡柑橘香气，混着蒸腾而起的水雾，让整个空间都显得温暖而放松。

    顾茉白的动作停了一下，有点怀疑自己听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