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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德国发生了什么？”

    脑子里挤着无数画面，站在游戏厅门口的程晚，抱着兔子的程晚，还有站在别墅楼梯上，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程晚。

    “程晚，我不想再看见你那种表情了，感觉离我很远。”

    “程晚。”

    “程晚……”

    她揽住了顾茉白的腰，将她带到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捏住她的下巴，留下一个很温柔的吻。

    柔软的唇瓣在她的牙齿之下，带来一点果冻般的触感，没有甜意的唇也显得诱/人。

    顾茉白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很奇怪，明明只是很轻很轻的吻而已，连情/欲的气息都清淡，她的心脏却这么烫。

    “我怎么会没有好好看过你呢？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

    牙齿碾过顾茉白的唇，很轻的力度，有一点疼，又有一点痒。

    顾茉白抬起头，啄吻着她的唇角，将程晚从未见过的、小心翼翼的爱意落在上面，一下又一下，和心跳变成同样的节奏。

    程晚的手轻拍着她的背，将她按在自己的怀中，顾茉白深陷于一片柔软之中，被独属于程晚的冷香慑住，连灵魂都在颤栗。

    顾茉白不知道怎么描述，她的心脏在那一刻的颤动，更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现在这颗跳动的心脏之中，究竟涌动着什么。

    窗帘被拉上了，将月色和霓虹隔绝在外，除了程晚，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感受不到。

    “我在，”程晚轻喘了一声，抬手按住她的脊背，轻轻拍了拍，“怎么了？忽然这么着急。”

    “这样一点都不好，”顾茉白很小声的说，“姐姐像是要掉进那个阴影里了。”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我好像没有好好看过你。”

    “我今天看见你站在游戏厅门口，我觉得很害怕。”

    她就是看见了那样的程晚，才会陷入自己也不能理解的感情，直至现在都琢磨不透。

    像是恶龙在品尝最珍贵的宝物，明明很想立即吃干抹净，却又担心弄坏了，只能小心克制的舔吻着，舌尖沿着唇线，轻柔的触碰过去。

    “我什么都没有想……”

    顾茉白抬起脸来，情不自禁的吻上程晚的唇，声音很轻很轻：

    她踮起脚，向程晚凑过去，咬噬着她的唇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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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见面的第一次，站在楼梯上，朝她投来了冷淡一眼的程晚。

    “所以把我从广告牌下面拉走？”程晚的指尖顺着她的脊背向上，轻抚过她的脖颈，捏住薄薄的皮肤，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捏着，“顾茉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她第一次感受到血液的温度，原来书上说的是真的，人的血真的是热的，流过血管的时候，会感受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暖意。

    顾茉白喃喃自语，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自己的胸口。

    但最不能忽略的，是其中暗藏着的珍惜。

    她叫着眼前人的名字，在呼吸的间隙，去触碰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