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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茉白一边选图传送一气呵成，一边随口问道：“还真要啊？”

    “笑什么笑！这次不能这样了！”顾茉白说，“要去游乐园，要去坐摩天轮，要去海边，嗯，还要去看烟火……”

    “终于上来了，再等都要饿死了。”

    她对拍照没有兴趣，对桌上的食物也兴趣寥寥。

    落地窗外的阳光刚刚好，透过梧桐树洒进咖啡店里，桌面被照出一片暖洋洋的浅金色光芒。

    你这明明就是在强词夺理来着，不行程晚的眼睛好漂亮，这样看着她实在是有点受不了……

    顾茉白还在絮絮叨叨，从她不会抓娃娃控诉到约会只会散步，再从一天到晚给她买包包买衣服她根本就用不上，说着说着，怒从心头起，一把按住程晚的手，狠狠捏了一把。

    芝士牛肉三明治被切成两半，融化的芝士顺着牛肉边缘慢慢往下流，夹着生菜和番茄，看起来热气腾腾。

    另一个碟子上，橙粉色三文鱼卷在一起铺在吐司上，水波蛋圆润饱满，蛋液隐约快要流出来，旁边还点缀着一点绿色香草。

    顾茉白的眼神又开始乱飘，正在词穷的时候，她们点的餐终于到了。

    平时，她对这样的地方是免疫的，比起温馨的环境和漂亮的装饰，她一向更在意效率。

    桌椅都是偏深色的原木，边角被磨得很圆润，空气里飘着咖啡和黄油烤面包混在一起的香气，咖啡机偶尔响一阵，很快又安静下来，营造出某种温柔的氛围。

    “怎么我说什么都答应？”顾茉白狐疑的打量着她，“程晚，你不是从早做到晚那一挂的吗？”

    “你要拍吗？我都拍过了，等会可以发给你。”

    要是让她选择，她的早餐会是冰美式和全麦面包，再加一颗牛油果。

    店员将托盘放在她们面前，刚出炉的布丁塔表面泛着一层浅浅焦糖色，中间的布丁轻轻晃了一下，边缘酥皮烤得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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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晚从善如流的答应：“你发给我吧，我不拍了。”

    顾茉白长舒一口气，先拿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照片，全方位无死角记录下漂亮饭后，才拿起了刀叉，兴致勃勃的问程晚：

    顾茉白越说想法越多，掰着手指，数得兴起：“不是说要我给你抓娃娃吗？不如明天就去吧？”

    顾茉白真的很想说完全看不出你伤心啊！

    程晚“嗯”了一声，点点头，认真挨骂，唇角翘起来又落下去。

    程晚点点头，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好啊，都可以去。”

    “居然这么说我，”程晚认真的看着她，眼神清亮，神情无辜，“宝宝，我好伤心啊。”

    咖啡香混着刚出炉面包的味道飘在空气里，窗边那几盆绿植被太阳晒得发亮，连玻璃杯里的冰块都映着细碎的光。

    程晚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唯一原因，就是顾茉白。

    咖啡店里放着很轻的音乐，靠窗的位置摆着一排绿植，叶子被阳光照得透亮，影子零零散散落在木纹桌面上。

    但如果顾茉白想来，她会觉得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