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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茉白往里面靠一点，让出一半沙发，让程晚坐过来。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还没说清楚呢。

    “我什么时候说过只是觉得你漂亮了……”

    她从很久之前就是这样。

    可惜，顾茉白现在全部注意力都在程晚的身上，连她的呼吸都听得格外清晰。

    “不用回去……坐这边也可以吃饭。”

    到了最后，几乎都听不见了。

    这一句话如同小钩子一般，从顾茉白的耳垂上掠过，让她觉得心脏有点痒痒的。

    “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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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那种羞耻感消失之后，她讲起来就顺畅多了。

    正如程晚了解她一样，顾茉白也非常了解程晚。

    顾茉白说着说着，忽然顿了一下，觉得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顾茉白有时候都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被别人按在墙上，答应那种完全是抢压寨夫人一样的告白。

    顾茉白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明亮的阳光从落地玻璃窗外洒落进来，在程晚的脸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程晚从对面伸过手来，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她的眼神从外面溜到里面，再从里面溜到外面，从程晚的身上过了好几个来回，程晚始终笑意吟吟的看着她，没有回答她的话。

    顾茉白虽然是死宅一枚，但平时小说没少看。

    顾茉白难得的忐忑起来，窗外的梧桐树被阳光照得发亮，大片金色的叶子铺满街道，风吹过去时，会有零散的叶片慢慢落下来，远处的道路被梧桐枝叶遮出大片阴影，光线从缝隙里漏下来，一块亮一块暗，把整条街衬得像旧电影里的画面。

    顾茉白的气势渐渐弱下去，脑袋也跟着低下去，看着桌面上的纹路，小声嘀咕：“看一下也不许的吗……”

    “我不知道你说要跟我结婚是怎么想的，到底是一时冲动，觉得我很需要别人来照顾，还是……”

    “旧情未了，觉得还是很喜欢我，想跟我一起生活，或者也有可能是没有完成的执念，让你觉得要搞个……”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结婚是在说着玩的？”

    程晚到底想不想听她说啊。

    “嗯？”

    顾茉白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想从那张冷淡的脸上看出端倪。

    程晚知道她有话想说，却又别别扭扭说不出来，故意靠近了她，将耳朵贴到她的唇边。

    极短的气音，不仔细听的话，会直接忽略。

    “当然可以，”程晚忽然出声，“只是觉得我漂亮吗？小茉。”

    她的声线清冷，听起来如山间清泉，缓缓流过顾茉白的心间。

    “我坐到你这边来好不好？”程晚温柔的看着她，“等上菜了我再回去。”

    程晚这个人，看上去冷静理智，其实在她的事情上，是没有一点理智可言的。

    顾茉白嘟嘟囔囔，一句比一句声音更轻。

    顾茉白早上本来就没睡醒，听到她用这样的声线讲话，更是晕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