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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冷了，后面是镜子，一直是冰的。”

    程晚将自己完全浸泡在热水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包围自己，让变得有点低的体温渐渐恢复过来，说话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嗓子有点哑了。

    顾茉白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可是，你不是不想让我做吗？”

    她的鼻尖快要挨到程晚的皮肤，才看见她的皮肤上，有几块青紫淤青，大概是刚刚她把程晚按在镜子上时，不小心磕上去的。

    程晚轻叹了一口气，把她的下巴捏过来，在她的唇角吻了一下：“不想让你停。”

    空气里混着入浴剂淡淡的香气，像是偏甜一点的花香，又带着一点湿润的水汽味道，偶尔顾茉白动作的时候，会带起细小的水波，一圈圈撞在浴缸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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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茉白在这种时候，有多控制不住自己，她是最清楚的人。

    “以后再也不会了。”

    程晚笑了笑，凉凉的说：“你给我过来。”

    “我错了嘛。”

    “疼吗？”

    掌心下的皮肤像是一截上好的丝缎，从她的指尖无知无觉的滑过，她又挪动一点，干脆到了程晚到背后，将脸凑过去，仔细看着她的背。

    “刚刚有没有磕到？”

    是对她完全纵容，最最宠溺的程晚。

    “我要是之前就让你做，我怎么出去见人？”

    程晚站起来，长腿一抬，从浴缸里出来，站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的脖颈。

    “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程晚惩罚似的咬了一下她的唇，“我是说那时候不行。”

    这个时候，顾茉白知道心疼人了。

    “下次我一定注意，”顾茉白很愧疚，“姐姐怎么不告诉我……说了我就会停的。”

    不知道是不是小狗狗转世，顾茉白特别爱在她的身上留下各种痕迹，亲的咬的，有时候激动起来，齿痕叠着吻痕，程晚自认为是一个很能忍耐痛觉的人，都会忍不住把她拉开。

    浴室里的灯没有全开，暖黄色的光落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浴缸里的热气慢慢往上蒸，把镜面都蒙出一层模糊的雾。

    顾茉白没有近视，只是浴室里水雾朦胧，程晚又泡在浴缸里，遮挡了很多东西。

    顾茉白凑过去，抚过程晚的背。

    顾茉白刚刚上头的时候，没有考虑过那么多，只是觉得好-色-好-色，眼前的一切给了她极大的感官刺激，让她只想得到多一点，再多一点，最好能将程晚彻底占据，为她失控。

    她最近这段时间要工作，尤其是那天的会议，确实很重要。

    “下次不许这样。”

    化妆台前的灯光很亮，却不是刺眼的那种白，落在大理石台面上时，把灰白色纹路照得很清晰。

    现在这种要热不热的天气，她总不能穿高领，那太奇怪了。

    顾茉白理直气壮：“我特意注意了的！”

    “顾茉白，你看看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