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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十一点，黎文静过来问她，中午饭局她去不去。

    程晚多少有些无奈，在她头上揉了一把，去换衣服。

    程晚摇头：“我不去了，你们安排吧，按规格来。”

    好可爱，程晚在她的额头上亲一下，顾茉白唔了一声，抬起脸，让她在唇角也亲一下。

    程晚失笑，又在她唇角吻一下：“那我先走啦？”

    车子刚启动，街道上的早高峰还没完全起来。

    “程总，最近怎么样？”

    “怎么这么乖？”

    黎文静已经在楼下等她了，见她上车，顺手把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给她。

    另外几家的潜力也不错，但方向上没有那么感兴趣，程晚不是很着急，主要看创始人的诚意，干脆多给了些时间，让黎文静她们去安排。

    车子驶入陆家嘴，路两侧的高楼一栋接一栋往上延，玻璃幕墙把早上的光反射得很亮，看上去有点压迫感。

    “当然会了……姐姐不许走……”顾茉白在她的怀里蹭一蹭，好软，香香的暖暖的，“留下了陪我睡觉。”

    “最近？很好啊，”程晚眼睛都没抬，又翻过一页，“怎么了？”

    “回来陪你睡好不好？”

    黎文静松了一口气，又将一份资料递给她，开始讲早就准备好的材料。

    还记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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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帽间里整整齐齐的挂着一排西服，她从中间挑了一套版型端正的黑西装，顺手把头发扎起来，搭配简洁干净的妆容。

    空气带着一点潮意，有点微微的凉意，路边的树已经开始冒新叶，颜色很浅，行人不算多，偶尔有人拎着早餐往公司方向走，街角的咖啡店和便利店亮着灯，阳光淡淡的，从楼与楼之间斜着照下来，落在车窗上有点晃眼，整座城市像是刚刚醒过来。

    项目推进得很顺利，几方轮流试探，条件都谈得差不多，只差最终一些细节，程晚就可以拿下看中了两年的公司，也是她这一次回来的主要目标。

    黎文静从后视镜里悄悄看她的表情，感觉她的眼角眉梢没了之前那种紧绷的压力，多出几分舒缓愉快，这才大着胆子开口：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黎文静心里有点没底，还好程晚电话和邮件回复及时，今天早晨也如约到达。

    顾茉白闭着眼睛，小声嘟囔：“让你亲就亲，这么多话。”

    程晚坐在后座，翻开资料，漫不经心的看起来。

    随着时间过去，车流开始变多，红绿灯前排起一列一列的车，穿着正装的人不断从地铁口冒出来，手里拿着咖啡或者文件，脚步匆匆的被一动栋大楼吞没。

    今天是她回国后第一次会议，主要讨论几个并购案，都是最近新兴的行业，并不一定要立刻定下来，还在观望之中。

    程晚没和她们一起住在公司安排的酒店，平时见不到面，她作为程晚的助理，很难第一时间确认到她的状态。

    顾茉白放开她，迷迷糊糊的说：“回来要记得主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