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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那就赶紧先上船，咱们船上说。&rdo;

    沈婳伊刚想回话，海面上便刮来了一阵寒风，吹得她帷帽下的轻纱猛拍在了脸上，硬生拍断了她的话音。

    &ldo;在下若没记错，乐坊司的前奉銮是否也是位女娘？你们在明面上一直跟教坊司扯在一处？&rdo;

    乐坊司在朝中本就势弱，其间的人员又没正经的官位，在成王出事后更是身在被裁撤的边缘。莫不是之前太子帮衬了他们一把，只怕早就留不住了。

    他领着她们进了一处舱室。那舱室并不算大，里头除了挂着一副地图外，只有一张议事的方桌。张副将吩咐手下去备茶水，嘴上抱歉道：

    她们刚上船，船便到了启动的时刻。张副将并没急着领她们去舱室，也没说要处理军务，上船后只是先在船板上踱步。

    &ldo;小霄啊，这位就是你所说的那位乐坊司的沈奉銮？可有腰牌吗？&rdo;

    &ldo;沈奉銮之前也是出自教坊司吗？&rdo;

    &ldo;是。&rdo;

    张副将见她这番局促的模样，笑着宽慰她道：

    &ldo;我是武籍女子，从江湖中来的。&rdo;

    他们这般尴尬的境遇，说出去就算没人记得也是情理之中。对此沈婳伊早已习惯了，也不想在意。

    &ldo;我倒是不知，乐坊司的新奉銮居然是个女娘。之前听小霄说，你与江湖上同济堂的堂主长得像？&rdo;

    沈婳伊主动答道：&ldo;变故之中早就丢失了。张副将若要确认在下身份的话，等到了大梁我联系上手下人，自有法子证明。&rdo;

    张副将一听帷帽下头是个柔和的女儿家声音，蹙眉思索道：

    &ldo;正是。&rdo;

    &ldo;船上条件简陋，不比在陆上，委屈沈奉銮凑合一下了。&rdo;

    张副将想来是个说话直爽的人，并不像读书人一般好文绉绉的说辞。乐坊司本就名不见经传，奉銮的官位也不过九品。他能言至于此并不算失礼。

    沈婳伊客套地答谢了一句，进舱室摘下帷帽后，张副将对着她的脸注视了好半晌，随后才问道：

    赤红霄正想出于客套问问他萧国的鸿门宴是怎样的阵仗，张副将便潦草扫了几眼沈婳伊，扭头对赤红霄说道：

    &ldo;前几年成王出事后，我尽管身在军营，但也听说过乐坊司。我本以为在那之后，乐坊司就并入东缉事厂了，没想到你们居然还在做事……&rdo;

    &ldo;张副将说得不假，乐坊司明面上虽与教坊司齐名，但私下早就划归东缉事厂了。&rdo;

    他对着赤红霄，满眼就像看小孩。因而就算上前拍了她肩膀，脸上也都是亲切随和的神色。

    沈婳伊附和了一句，剩下的不愿再提。

    &ldo;此处风大，咱们进舱室说。沈奉銮把帷帽摘了也无妨，我们军纪肃然，手下的军士不会轻薄妇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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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你们既是替朝廷打听江湖事的，那与小霄凑一处，是为了更好在江湖上打掩护？&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