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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月亮被一些突然移过来的云层给遮上了，变得若隐若现，朦胧又模糊。

    晴天娃娃还在晃动着，将昏黑的光镀了进来。

    “濛濛，你……”季浮生听到这话，本来还有些冷的身体开始发起热：“你关心我，你在意我……”

    “你是不是……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季浮生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求证着。

    “……没有。”宋禄下意识否认了，感觉到季浮生靠近时推了推她：“季浮生，你别……太近了。”

    但是当她的手心碰到季浮生之后，宋禄就想着收回去了，因为她推的地方是她的胸口，那穿她身上又短又松的睡衣跟块破布一样，她只是稍稍压上去都感觉又要掉下去，而且，她的胸口变得很烫。

    宋禄收回那双抗拒她的手时，季浮生顺势压了下去，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像是发现自己没办法用她的双手去贴着她的皮肤推开她，就只能捂住自己的脸。季浮生心里被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她情不自禁俯下身去，闭上眼睛，隔着她的手亲吻她。

    宋禄手指缩了缩，又不敢拿开，生怕她直接像梦里那样亲她了。她就不该说出那种让人误会的话，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宋禄懊恼着自己的莽撞。不过，此刻的她回想起来也觉得荒谬，她怎么就会那么自然地关心她？明明知道她这个人喜欢她，是听不了那种话的，就算她是个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也是不能用在季浮生身上的。

    季浮生这个人不是正常人，放在普通人身上或许只会获取一句道谢或者一顿饭，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但放在季浮生身上就只会付出准备被搭上一辈子的代价。才听了她的故事，她怎么会忘记她骨子里的“恶劣”而去选择接受她的过去呢？

    这跟告诉她，她心里有她，有什么区别？

    她一定会下地狱的。

    至少在今晚上，她是跑不掉了，说出去的话跟泼出去的水一样，难以回收。

    季浮生眼眶中未尽的泪从她眼中落在宋禄手背上，连同她的一个又一个吻，烫得她心跳崩坏。

    “濛濛，濛濛……好喜欢你，好喜欢……”

    “我想你，总是在想你。”

    “我爱你，你能不能施舍一点爱给我。”

    “濛濛，濛濛……”

    季浮生吻她轻颤的指尖，吻她滴着自己眼泪的手背，吻她手腕跳动的脉搏，吻她喷薄着香气的发丝，吻一下就说一句，仿佛永远说不完那样。

    酒气随着她的亲吻一点一点染上宋禄的皮肤，不久之后，宋禄身上便有了季浮生的味道。

    “季浮生，你混蛋。”掌心之下的宋禄整张脸已经红得可以煎鸡蛋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窘迫，说话都是软绵绵的，都怪季浮生跟那些该死的梦：“你再这样……我不会原谅你的，你快停下……”

    “对不起，濛濛……我都给你记着，一直都记着，然后，我会用这一辈子来还。这辈子不够，就下辈子，下辈子不够，就下下辈子……”

    季浮生絮絮叨叨的，像是要把她的生生世世全部都据为己有。下一秒，她就低头吻上了她的脖侧，不过这次不是单纯的吻，而是带着点儿轻轻地咬，咬完了又舔。宋禄一个激灵，想起来之前她让她学狗叫的事情，她觉得应该由她来叫，因为她简直太像了，喜欢咬、喜欢蹭现在还多了个喜欢舔。

    话说，这算不算在报复那次她为了沈见山去见她的仇？宋禄的思绪又鬼使神差地跳到了这件事上，可感官上的强烈刺激又把她强行拉回现实。

    跟仅有的生日上的亲吻与无意间亲到的两次亲吻感觉都不一样，这次更加令人难以忍耐。

    一串连着一串的酥麻电流感让宋禄被拉回现实的第一时间就下意识抽出一只手捂住那里，另一只手也受威胁似地去推她。空出整张脸之后，宋禄就又感到了一股危机感，没捂那地方太久就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嘴。季浮生没有强迫她，再次隔着手背吻她，她颤抖的睫扰乱宋禄的心：“濛濛……我爱你。”

    暖气蒸出满身的汗，两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在同一张床上笨拙亲吻，汗水、泪水以及断断续续的低喃、喘息在这个夜里清晰落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宋禄这晚上听得最多的就是我爱你。

    这下完蛋了，梦里的事还是被这家伙实现了。

    宋禄，你真是自作自受。

    -

    “……阿切！”

    正在舒城新开的一家饰品店和林音、沈安以及李月在外享受国庆剩余的假期的宋禄已经连续打了好多喷嚏。一上午脑子都是钝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惹得几人都对她格外关注。本来还在争夺关于谁是宋禄最好朋友的身份的林音沈安两个一看到她这情况也不争了，跟着李月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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