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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是她们两个最终的归宿,也是唯一的归宿,不是吗。可她为什么会想到她,去“帮助”她……甚至于还在这种办法里还感到了不适呢?



    这时候的她正在参与一场对于宋禄而言是还没进化成功更没有开智的原始人才会进行的低劣暴力活动,她厌恶暴力,厌恶一切用拳头解决的方式,所以她厌恶使用暴力的季浮生。那些因她而生的愧疚都已经覆盖不了这种厌恶。她们咋天少见的和平相处如同昙花一现,又在这种血淋淋的现实中被割成两半。于是宋禄再次丢下了季浮生,独自离开。



    ……



    她驱赶了她,拒绝了令她变得怪异的善意,重新踏入她一个人的世界,她们本来就应该这样,老死不相往来。她不需要她没有任何意义的保护,她也不需要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暴力狂做她的盟友,只有像她们一开始那样切断这种因为家人原因方才产生的藕断丝连的关系才能够相安无事。



    季浮生又想起了宋禄身上的香味,很香。



    一阵阵风卷着无数的桃花吹过宋禄的发梢,香味扑鼻,连带着女孩的发香,季浮生伸出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她看见她懵懂茫然的眼神,笑意加深,将两个晴天娃娃挨得更近。她又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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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她是您的朋友……”那混混被揍得已经面目全非了,脸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他奄奄一息地看着她,嘴巴里也确实冒不出更多侮辱宋禄的言语,只有微弱的求饶。



    “而且,你这种下三滥的贱人怎么配……”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季浮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收的手,只记得十根指头都染上了那个下三滥的人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淌,吓得周边路过的行人与学生都一个劲儿地逃之夭夭,她没有理会他们的眼神,也不在意他们会不会报警,她只是看着手上的血,以往能感到满足的温度突然变得模糊久远,已经填不满那颗跳动着的心脏。



    但季浮生的情绪并没有得到半分缓解,反而愈发强烈,那场和她们现在的关系背道而驰的梦深深刻在脑子里,久久不褪,她的声音、她的笑容、她的裙摆、她的神色……她一切的一切忽然变得十分清晰,她忘记的,没有忘记的以及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挫败感混在一起沦为了竭斯底里的戾气。



    “闭嘴,闭嘴,闭嘴!”季浮生一直打、一直打,越打越狠,想要把那些挥之不去的烦躁与无厘头的恐慌立即抹杀,甚至于真的想要把眼前这个想追要求宋禄嘴巴里又说不出什么好话的二流子活活打死在这里,她边打边说:“……嘴巴这么贱就应该被割掉,割下来喂狗知道吗啊——?!”



    “……”宋禄没有说话,只是握着自行车把手静静地看着那处,越看越觉得刺眼。



    可能是在学校读书太用功从而回家吃得多把身体养好了、身体素质提高了,又可能是是妈妈给她求来的平安符起作用了,宋禄的病当天晚上就完全好了,第二天都可以直接去上课了。倒是季浮生又不知道是哪里惹到她了,分明前一天还好好的,今天就突然不跟她一起走了,也不接受她的“保护”了,还得她自己抽出时间观察她的动向,要不是鉴于这件必须解决的事情的前提条件,按照平常,她根本不会分走宋禄的半分注意力。



    “濛濛,我想保护你。”



    她对她发脾气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发脾气了。



    -



    宋禄并没有受到关于季浮生翻脸又转而去打架这件事的影响,在她被骚/扰之前她不都是这样吗,有什么好在意的,她又不是学习上非得解决的难题,她只能够尽快处理好骚/扰事件的连锁事件,然后继续和她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路。



    宋禄没有在意季浮生今天临时变卦的反常,只是照常背上书包、骑着自行车就去上课了,但又因为季浮生的缘故多在路上看了一眼,就想看看那里面有没有她的影子,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不就是那个莫名其妙翻脸的季浮生吗?



    宋禄没在季浮生的事情上过多占据思绪,只是在还没上课前思考了两三秒钟就放在一边了。

    而季浮生只顾着打人没有注意到宋禄短暂的视线,她一拳接着一拳,发泄情绪似地狠狠打在身下某个在横行霸道的恶劣混混,每一拳下去都见了血,那人用难听的声音哀嚎着,身边的混混头儿的标配跟屁虫都被打趴在地,半分都动弹不得。



    “我想保护你,这是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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