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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宁不愿心上人为自己惨死，所以在遇到那只狐狸时便假意心动，骗走了他的心头血为自己解开劫数。

    即墨繁颔首。

    至于跟在黎锦初身旁的即墨繁，则被慕老爷无视了个彻底。

    “天作孽，犹可恕。”黎锦初念叨了一声。

    慕老爷自然知道霄翎教是什么样的人物，而等他来到前院见到穿著华贵的黎锦初时更是连连作揖，口呼仙人。

    饶是见惯了血腥的即墨繁，这会也忍不住皱起了眉。

    “当年的慕老爷子就是被那只狐狸精害死的。”黎锦初靠着窗户，在窗外的人声完全被隔绝后才收回视线，“只不过当初的慕府无人上报，就这么瞒了几十年。”

    难怪一眼就吓疯了一个老嬷嬷。

    慕府此时一片混乱。

    “我邻居家大嫂还说呢，他男人早年在慕府当差，见过那位大少爷的死状。哎呦喂浑身溃烂，跟被什么东西啃了一样。”

    “妖孽！是妖孽作祟啊！”恭维了一通，他又把今日府中发生的怪事一一讲了一番。

    即墨繁也注意到了，这间屋子角落的衣柜门微微敞开，里面挂着一条毛色鲜亮的毛皮围脖。

    一进门就是一团骨头，即墨繁打眼一看就辨得出，这是狐狸的骨头，而且看白骨的状态，死了应当有几十年了，倒是跟黎锦初的故事对应的上。

    那间屋子里则还没有人进去动过。

    这人的皮肤已经被完全扒掉了，跟个围脖一样绕在她的脖子上。

    “狐狸确实该死，但该死的不止他一个，况且他也已经死过一回了。凡人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死者为大不是吗。”黎锦初从桌边站起了身，“走了，高潮演完了，该去让演员谢幕了。”

    即墨繁倒也乐得清闲，反正这次本来就不是他的任务，于是也安安静静跟在后面，一路走进了慕府的内院。

    “昭宁确实有一桩死劫，也确实能由死去的慕老爷子化解，但世间因果有定数，昭宁要活，慕老爷就一定会死。

    婢女本来是正常的在午后想去问问老夫人下午的茶点想吃点什么，结果一进屋就闻见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事成之后却翻脸不认人，不仅趁它虚弱杀了他，还将他的魂魄镇压在了寺内，以保佑她往后余生顺遂无忧。”

    一来即墨繁没主动说话，二来他的打扮和黎锦初相差太多，不认识的很大概率会把他当做黎锦初的杂役。

    黎锦初走上前，挥手一道灵力飞出，拉起了沾满血污的床帏。

    她先是被地上一团白骨吓得差点跌一跤，往里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疯疯癫癫喊着出事了。

    “那也不是他滥杀无辜的借口。”即墨繁眸光微闪。

    黎锦初向来对人都是一副温和模样，他一点没介意慕老爷的失态，心平气和地请他带自己去看看。

    血水从内室的床榻上一路延伸，顺着地面大理石的砖缝蜿蜒出去了老远。

    红肉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嘴巴张得很大，配上只剩肌肉组织而暴突出来的眼球，恐怖程度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

    自作孽，不可活。

    “你说得对，他被镇压期间害的整座寺庙的和尚都陆续死于非命，更是借着心头血的牵引来到昭宁身边，杀了她不惜害命保下的心上人，又用自己的怨气压着慕府日日没落下去。”

    门里的血腥味因为大门一直敞着而散了不少，只是存在感仍然不可忽视。

    路上所有仆役的神情都相当惶恐。

    被子里盖着一具血肉模糊的人形物体。

    尤其是老夫人的贴身婢女，老嬷嬷直接被寝室里的景象吓疯了，这会只能被捆在凳子上塞住嘴巴，才不至于到处乱跑乱叫。

    与寻常百姓不同，慕府因着昭宁公主的关系，对修仙界了解得更多一点。

    “当年好像是突然就身染恶疾，从发病到过世，不到七天而已。”

    “那只公狐狸，原本是和宫里那位贵人，曾经的昭宁公主有过一段情缘。”黎锦初接着说，“这事我也是去了人皇那边才查出来的，公狐狸的尸骨就被压在皇都边上的一座寺庙底下。”

    长剑自黎锦初腰间的银白色剑鞘中歘一声飞出，直直刺向了外间地面上那堆狐狸骸骨。

    如今的慕府话事人正是昭宁公主的独子，他正对眼前的景象不知所措之时，便听前院来报，说有自称是霄翎教的仙人来到慕府拜访。

    我现在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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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墨繁把临街的这扇窗户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