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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棋子“啪嗒”一声落进棋盘,打碎了眼下这场残局。



    “怎么回事”他赶忙起身,一路小跑进了葬器冢里面。



    把这条从宗门规章里划去



    葬器冢周围七零八落放着各式法器,都是云沧剑宗这许多年间积攒下的各式家底。



    唯有中央有一小块空地,专门留给前来挑选法器的弟子们做认主仪式。



    此时那地方虽然没人,但中央刻着阵法的石墩,却散发出冷冽的灵力光晕。



    光线直直射向角落里的人影,即墨繁站在那里,他正伸手握住身边的一把剑。



    “大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守门的弟子急忙忙跑来,不过几步路,他却已经满头大汗了。



    坏了坏了坏了,要是被他们的赵长老知道葬器冢在他值守的时间段出了问题,那他不得掉层皮啊!



    他的担心马上化为了实质,远在器峰的赵之良在聚灵阵法发生动荡的瞬间就得到了感应,连御剑都等不及,直接撕了一张传送符,一息之内就出现在了葬器冢内。



    “怎么回事?”他眸光鹰隼般射向负责值守的小弟子。



    “长老,大师兄说有落下的东西,想进来找找。我也不知道大师兄做了什么啊!”小弟子慌忙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即墨繁头上。



    是了,他不过是器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弟子,连内门都够不上,只是比完全没有修炼天赋的杂役弟子好上那么一点。



    不然也不至于被丢过来负责看守葬器冢这种无聊又浪费时间的工作。



    不管是长老还是首席大弟子,全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啊!



    长老有事别找他,直接找大师兄啊!



    他低头拱手的指尖都微微发抖了,额角渗出一层层虚汗。



    “看守不利,擅自放无关人等进入葬器冢。我是不是说过,必须有至少两名长老的手批令书,才能开葬器冢的阵法?”



    赵之良袖袍一甩,轻飘飘就定了罚。



    “去,背着你的炼器炉,绕着云沧山跑五圈。”



    无辜的器峰弟子:



    得,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他不敢多说话,低头领命就跑出去了。



    快跑,不然万一待会大师兄又整出什么新的幺蛾子,那可就不是五圈的事了。



    “首席,到底发生什么了?”打发走了小弟子,赵之良运起轻功,飘然接近了站在一堆破铜烂铁上的即墨繁。



    “赵长老。”即墨繁脸上的茫然演得惟妙惟肖。



    “我不清楚,刚才我只是来这里捡我掉落的平安符。”他随手一指地面,一枚红色、看得出十分陈旧有些年头的小小锦袋正掉落在几把剑中间。



    上头的穗子被剑刺穿,因周边的灵风翻飞而轻晃着。



    “然后这把剑忽然就发出了一道剑气,我完全没有预料,被它划了一下。”即墨繁又给赵之良看手上的血痕。



    赵之良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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