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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宁一被强行拉着入伙，他揣测出了程予沂的心思。

    等回到两人暂住的房间之后，郑宁一才问他：“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出老千的？”

    郑宁一笑了——他是被气笑的。

    但进过赌场和公然换牌出老千，这完全就是两码事。

    “至少我们短期的目的，都是一致的。”程予沂说的头头是道，“轮回滞后，究其根源还是人间的人类出了问题。”

    死神小朋友举起手，说：“我没意见哦。”

    合作归合作，私仇归私仇。没人规定在合作的同时不能背后捅刀子。

    又或者，她本身就是一个躁动不安的神。

    “你们两个，一个是地狱的死神，另一个是天堂的神使，对人间的了解，和对人类的了解，都没有我们俩深刻。”

    也就是说，幸运之神从来没眷顾过他们。

    程予沂丝毫没有出千被揭穿的尴尬，反而腆着脸上赶着求合作。他偷偷在郑宁一的手心挠了几下，不知道是皮痒还是有别的意思。

    他以前说自己从未踏足过赌场一类的地方，立了一个清高白莲花的人设。

    程予沂把目光投向夏秉。

    程予沂盯了他一秒，半靠在他肩膀上，低声说：“错了。”

    “况且夏秉你，应该现在也不能正常融入人群吧？”程予沂字字说在痛点上，“咱们几个又没有仇，合作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如果他接下来说出“我不是赌神，我是爱神”之类的话，那么他将会收获来自郑宁一的白眼加拳头。

    “没学会出老千。”程予沂说，“我是用道具作弊的。”

    原本的人生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他眼含笑意望着程予沂，说：“对吗？”

    “既然是送上门来的帮手，那就大家一起合作？”

    好在程予沂并不是时时刻刻都会犯病，他此时非常正常，有些严肃地说：“其实我刚才出老千了。”

    这家伙最擅长的，不就是把人骗进来杀吗？

    郑宁一暂且没发表意见，沉默地看着他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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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神在我这边。”郑宁一把状况之外的程予沂拉到自己旁边，“幸运之神会再次眷顾我们。”

    郑宁一当然没全信。

    郑宁一还没发话，死神就笑眯眯的说：“我知道哦。”

    幸运之神何止没有眷顾他们，简直是踩在他们俩的头上疯狂跺脚。

    “我上一局的牌，是一对a哟。”死神从洗好的卡池里准确抽出两张a，“一副卡牌里只有四张a。哥哥很聪明，但……聪明过头可不是一件好事。”

    夏秉犹豫了片刻，最终答应道：“好。”

    “你刚才说了。”郑宁一已经领会了她传达的意思，“真正的赌局才刚刚开始。”

    原本确定合作之后，立刻就该按计划执行，但郑宁一和程予沂两个人类体力有限，就先回到人间的旅馆休息。

    他这一连串的忽悠话砸下来，连郑宁一都差点被他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