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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忘了，你本就是地狱里逃出来的亡灵。”郑宁一无法共情当时伤心欲绝的自己，他已经能坦然面对曾经的梦魇，“你已经死了。”

    “信息。”郑宁一面不改色地说，“关于那个被杀掉的强奸犯的信息。”

    程予沂再次说出了那句话：“没关系，你可以杀了我。”

    “现在，把你知道的信息全都告诉我。”

    【在想什么？】

    这句话似是警告，又像是在纵容。

    他忘记了他们身在街头，但郑宁一没忘。

    郑宁一猛地推开他，眼里带着一丝愠怒。

    “跟我来吧。”程予沂欣然接受他处于较量的下风的事实，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郑宁一不觉得他会如此轻易告知自己，不然他也不会带自己去刚才那个闲聊地儿，还美名曰是情报搜集站。

    “这样一看，死亡对你的威胁不大，那就只好分道扬镳了。”

    跨越它，亦或是——摧毁它。

    “这样也算过分吗？”程予沂微笑着，“可这才刚刚开始呢。”

    白色和红色混乱地交织在一起，成为了他的梦魇。

    喉结滚动，暗金色的眼瞳和太阳一样，燃起热烈的火焰。铁链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片刻都没有犹豫，低下头吻住了郑宁一。

    这家伙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在诈他

    飘渺不定的界限摆在那里，等待程予沂做出行动。

    果然，程予沂停顿了一下，开始提出自己的要求：“不过在那之前，你不嘉奖一下我的忠心吗？”

    “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郑宁一冷漠地说。

    程予沂脸上的笑意消失，他被轻易拿捏了命脉，转而装出一副顺从乖巧的样子，说：“我会是你唯一的，忠诚的奴隶。”

    这句话曾经很多次出现在郑宁一的梦里，每一次都在一片茫茫的大雪中。

    他伪装成了一只单纯的兔子，引诱着猎物上钩后，终于展露出属于恶狼的獠牙。

    其实郑宁一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说出这句话，没想到他在意到了如此地步。

    “你可以试试。”郑宁一冷淡的看着他。

    他赤裸裸的视线扫在郑宁一脸上，他想要的奖励就在眼前。

    好在他之前就用神力掩盖了自己显眼的外表，此时在路过的人眼里，只是一位不知廉耻的男同性恋。

    原来他早就猜到了。

    “可以。”郑宁一说，“你想要什么奖励——温馨提示，别太过分。”

    “原来在审判神大人眼里，我这么厉害。”程予沂闷笑一声，“虽然我不是百事通，但既然是主人想要的，作为你的奴隶，自然会倾尽所有，为你打探到你想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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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成神之后，就没有离开过审判圣殿。如今的人间和他印象中的世界完全不同，他和这个世界出现脱节，许多事都无从下手。

    程予沂反问他：“怎样才算过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