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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郑宁一弯下腰，伸手在他的脖颈处虚虚扫了一下，一条深黑色的铁项圈出现在他的脖子上。

    虽说按照法则来审判，那个女孩的父亲的确是该打入地狱。可审判庭在没有通知他的情况下，更改了他的审判结果，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找到你了。”

    那些代行者们，没有按照他的审判结果执行。

    “是。”审判庭的主审官早就猜到他会为此而来，提前准备好了说辞，“那个审判案件是这样的。”

    可程予沂说的也没错，通过法则的漏洞，实现“花钱抵罪”，这就打破了表面上的公平。

    他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

    程予沂看他避重就轻混过去，也揭过了这个话题，问：“去哪儿？”

    郑宁一把手搭在主审官的肩膀上，说：“你再说一遍。”

    程予沂十分坦然，笑着跪在他面前。即便郑宁一现在听不见他的心声，也能透过那双眼睛读懂他的心思。

    很奇怪，他并没有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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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曾经是用来拴地狱犬的。”郑宁一扯起那根链子，“现在给你用很合适。”

    审判官说的没错，从法则上来看，的确是公平的。

    “审判庭。”

    “花钱抵罪。”程予沂神色玩味，直接挑破了这背后隐藏的含义，“原来'公平'的法则，是这么个'公平'的方式。”

    审判庭众人看见郑宁一牵着他昨天刚收的奴隶，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所谓公平，是众生皆受法则管辖。”审判官将视线落在程予沂脸上，“至于审判环节，是绝对按照法则审判的，更不存在不公平的现象。”

    “昨天那个杀了强奸犯的人，打下地狱了？”郑宁一的表情看不出喜怒，说话的语气也很淡。

    那个女孩也没有说谎，并且还为此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但“强奸犯”和“大善人”，可能是同一个人吗？

    郑宁一也无话可说。

    郑宁一没接话，说：“走。”

    杀掉罪犯和杀掉善人，罪恶的份量是不一样的。

    有了这根铁链，他就不用触碰程予沂，也就听不见他心里那些龌龊的想法了。

    “谢谢，我很喜欢。”程予沂欣然接受这个铁项圈，“不过我还是最喜欢以前那个皮质的项圈。”

    审判官神色自如，回答道：“他曾捐款救济过许多人。”

    郑宁一又问：“他做过什么善举？”

    这个铁项圈很粗，上面还连着一根铁链。

    一道锋利的寒光从程予沂的背后向他劈来，速度快到他无法躲避，那把弯镰直直冲向他的脖颈。

    程予沂一副“你说的都对”的表情，他对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兴趣，于是又继续专注地看着郑宁一。

    “那个人杀的不仅仅只是一个强奸犯，还是一个大善人。”

    这句话里有个明晃晃的坑，他一旦回答，无论说什么话，都会暴露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