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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宁一正想发火，脑海里忽然闪现出相似的场景，一下子哑火，飞速把手收了回来。

    “哦。”程予沂敷衍地应了一声，十分小气地捏了捏他的手指。

    两个陌生男人之间的话题就此结束。

    郑宁一：“……”

    “愣着干嘛？”程予沂帮他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将帽子往下压了点，“不要轻易和别人对视，万一你突然又想杀人，我可不保证能拉得住。”

    他们全程的路途需要三天两夜，中途要转乘三趟车，途经两个暂住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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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排查的队伍挪动得很慢，那个警员还想和他多聊两句，“来旅游的？”

    郑宁一：“……”

    “你不应该当警官，你应该去当翻译官。”郑宁一翻了个白眼，好在他帽子压得够低，没有人看见。

    程予沂笑了笑，抬起和郑宁一牵着的手，说：“是啊，陪男朋友一起来旅游。”

    郑宁一和程予沂两人混在排队出站的队伍里，这里被一行穿着警察制服的警员围住，在唯一的出口通道设置了一层排查的关卡。

    他还在虚拟世界的“芒城”时，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接到了多起失踪报案。这也是他当时急匆匆赶去警署的原因。

    程予沂举起双手投降，故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掌心，闷声说：“下车了。”

    “你——”

    “额……”警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说出来一句：“真厉害。”

    程予沂刹那间明白了这件事。

    程予沂随手拉了个旁边负责站岗的警员询问：“哥们儿，这里在查什么？”

    这里是第一个暂住点——羌城。

    真是风水轮流转……如今也轮到他窘迫了。

    “好啊，给我推荐个当翻译官的渠道呗。”程予沂毫无压力接下这个话题，一路上都紧紧握着郑宁一的手。

    郑宁一怼他：“放心，要杀也是先杀你，你最好给我小心点。”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胡乱聊着天，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出站口，真正抵达这座从未见过的新城市。

    警员：“……”

    “列车即将到站，请各位乘客……”

    他感觉跟这家伙一起出门，羞耻症都要犯了……见着个人就要炫耀他有男朋友。

    “爱之深，恨之切。”程予沂一手牵着他，一手握住帽檐，冲着他笑，“你想杀我，说明你爱死我了。”

    那个人站岗也无聊，随即跟他攀谈起来。

    “查人贩子。最近城里发生了很多失踪案件，失踪的人男女老少都有，据说是某个拐卖团伙干的……”

    不过没等他记录信息立案，谢清匀就主动找到了警署，告知他事情的真相。

    “入城排查、登记，出站的乘客往这边走。”

    郑宁一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出门在外低调点，别给我惹事儿。”

    那些失踪人口，全都是被虚拟世界放逐到边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