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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宁一感觉脸颊被手指戳了一下，他看向身旁站着的罪魁祸首。

    “你……”程予沂难以想象他是怎么一口气把这种茶水全喝进去的，“你觉得这个好喝吗？”

    郑宁一说：“不好喝。”

    “罪魁祸首”腆着脸问他：“大金刚老板，请我喝口茶呗？”

    老板引着两人往里面的茶水间走，这和去牌场的方向截然不同，装修也更简洁清雅。

    程予沂没动，笑着说：“来都来了，不进去坐坐可惜了。”

    “一块钱一杯，自己点。”郑宁一把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断绝了他想趁机满足自己龌龊想法的念头。

    和“威武大金刚”投缘的，也就只有在他身上赚钱或赔钱的赌客。但这位背后的大老板既然有如此大的来头，想必也不会在意这点小钱。

    他似乎早就料想到了郑宁一的反应，也明白他心里的顾虑。

    光是“难喝”都已经无法形容这个茶水的味道。

    郑宁一闻言和程予沂对视一眼，停下了脚步。

    但此人目的不明，后台强硬，郑宁一认为还是走为上策。

    “你认识这里背后的大老板？”郑宁一懒得等茶泡好，先要了一杯速冲的茶水。

    程予沂的手被捏疼，感觉骨头都快碎了也不肯松手，依旧强撑着笑，说：“临时起意，你别生气……”

    它像是某种放馊了的汤水掺了点苦药，还没入口就能闻到一股奇异的苦味，等到液体滑入喉咙，就只剩涩涩的口感。

    郑宁一看着他脸上的笑，猛然想起是程予沂主动拉着他来这儿的。

    光是听了他的代号，就觉得和他有缘？

    “认识，但不是很熟。”程予沂紧盯着他手里那杯喝过的茶水，“我也口渴了，给我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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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室不算很大，只有一张矮桌和一个熏香炉，有一道墙面做了落地窗，外面是一片观赏竹林。

    “好啊。”郑宁一面上的表情淡淡的，手却暗自收紧，他转头盯着程予沂，露出笑容。

    郑宁一扯了一下程予沂的手，说：“走，下次再请你喝茶。”

    “但这种味道很新奇。”郑宁一回忆起自己曾经喝过许多次这种口味低劣的茶水，“它价格便宜，很多穷人都喜欢。”

    刚喝了一口，劣质的苦涩味在口腔里弥漫。

    这样一看确实挺有氛围感，两人脱了鞋盘坐在地面的软垫上，等待应侍生沏茶。

    “您还记得我上次跟您提过的大老板吗？”老板一边走一边跟他聊天，“他在门口一看到您的名字，就说和您有缘，特地让我等您下次来的时候留个包间……”

    “你真是把我安排得妥妥当当。”

    郑宁一觉得这个味道有些熟悉，像是曾经喝过许多次的。

    程予沂略感遗憾，只好也点了一杯速冲茶水，他刚尝了一口整个人就凝固住。

    茶馆老板带着他们进了一间名为“梅兰竹菊”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