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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宁一没想到这个小女孩不过八九岁的样子，竟然这么小就会为自己争取利益了。

    “不是。”小女孩似是有点着急，眼神里全是对巧克力的渴望，又问了一次，“能给我巧克力了吗？”

    难怪程予沂那家伙一天不犯贱就浑身难受……

    郑宁一又问：“你是超能者吗？”

    半块巧克力换了一个寂寞，总觉得好亏。

    还真别说，犯贱的感觉挺爽的。

    “我可没说只问一个问题。”

    她生活在贫民窟，本就没怎么接触过这种奢侈的糖果，只是在广场的大屏幕的上看到过巧克力的广告。

    小女孩伸手想去拿郑宁一手里剩下的半块巧克力，他却忽然握住了手心，把巧克力收了回来。

    郑宁一听着自己说的这句话，里边儿似乎沾上了几分程予沂说话时的“贱”味儿。

    一个没有超能力的小孩儿，连食物都要藏起来，躲到没有人的地方才敢吃。

    “那你呢？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郑宁一立刻追问，“有没有出现头晕，咳嗽之类的症状？”

    小女孩摇摇头，说：“先给我一半，回答完问题再给我另一半。”

    “你知道那些咳嗽的人得了什么病吗？”郑宁一问她。

    小女孩点了点头，说：“很多人都得了感冒。”

    “好。”郑宁一撕开糖纸，掰了一半给她。

    郑宁一把剩下的半块巧克力给她，又从兜里掏出剩下的两三块巧克力偷偷塞进她的口袋里，低声说：“别被人看到了。”

    如果被心怀不轨的人发现，那一块小小的巧克力，就足以成为被人欺凌剥夺对象的原因。

    郑宁一：“……”

    小女孩不理他，继续沉默地玩儿着瓦片和砖头。

    郑宁一看着她，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郑宁一从兜里掏出来一块巧克力，摊在手心上递给小女孩，说：“回答完我的问题就给你。”

    郑宁一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靠在墙边整理思绪。

    虽说第一例感染病毒的人是在芒城发现的，可第一批的感染者都是来自南北盟交界处的贫民窟居民。

    小女孩说：“没有。”

    小女孩目光紧盯着郑宁一握住巧克力的手，心不在焉的回答：“感冒……现在可以给我了吗？”

    郑宁一皱着眉，再次确认：“感冒？流行性感冒吗？”

    郑宁一看到一个坐在地上搭砖瓦的小女孩，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还算比较好。

    这是她穷极一生都可能无法买到的食物。

    小女孩急急忙忙把巧克力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口齿不清地说：“我不记得来了几天了。”

    “小妹妹，你来这儿多久了？”郑宁一蹲下跟她平视，笑容和善又亲切。

    小女孩压抑住心中的激动，面色平静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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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宁一顿了一下，倏然发觉自己怎么满脑子都是那个贱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