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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赌场，13号贫民窟管理者只负责一线维护工作 ，背后的主人和参赛选手的信息一概不清楚。”郑宁一顿了一下，“程警官不会为难我吧？”

    当程予沂出现在破旧阴暗的筒子楼里时，他是后悔的。

    程予沂厚着脸皮，惊讶道：“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可是出了名的善解人意。”

    郑宁一跟他解释：“他们可以察觉到外界环境，方便随时登出。”

    话音刚落，他便感受到一丝微小的麻痒感。

    郑宁一懒得跟他在这儿拼演技，正色道：“我对程警官的私人感情不感兴趣，关于‘交易’，您还有别的疑问吗？”

    “多虑了，我只是喜欢电你一个人罢了。”程予沂微笑着说，“谁让嫌疑犯先生每次的反应都这么有趣呢。”

    “我倒是对嫌疑犯先生的私人感情挺感兴趣的。”程予沂提议道，“不如我们去你家坐着慢慢聊？”

    “这里背靠赌场，每一场‘斗人’比赛会以全息投影的方式实时转播，方便开盘下注。”郑宁一继续说，“像程警官您这样厉害的人物，难道就没有去赌场玩儿过？”

    郑宁一指着窗外一座五颜六色的小山，说：“那才是垃圾堆。”

    脸真大

    天花板很矮，有窗子也透不进太多的光线，甚至他在进门时，都要低头弯腰才能走进来。

    “不知道程警官想了解什么？”郑宁一笑道，“不如坐下慢慢讨论吧。”

    虚拟机连接大脑的只是贴在耳后的两个电极片，随时可以拔掉连接。

    “我家？”郑宁一突然古怪的看着他，片刻后笑得很开心，“好啊。”

    “哦？开始打探我的喜好了？”程予沂似是调笑，“不曾想我的魅力如此之大，竟让嫌疑犯先生都为我倾倒。”

    程予沂瞥了他一眼，看不出他嘲讽还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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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仿佛郑宁一才是罪魁祸首。

    你的姘头

    程予沂对“虚拟机”有所耳闻，但并没有接触过，他把这个称为“穷人的精神鸦片”。因为但凡有点危机意识的人都不会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愿睡过去，暴露出自己的弱点。

    程予沂看向了屋里唯一一个可以坐下的地方——那张铺着缝缝补补许多次的旧床单的小床，艰难道：“要不还是找个宽敞一点的餐厅，然后再慢慢说？”

    程予沂坦然道：“当然不是。”

    郑宁一“呵呵”一声，嘟囔道：“是出了名的喜欢电人吧。”

    程予沂身为上位者根本不懂穷人，他们没有选择的权利。为了生存，不管前路是刀山还是火海，他们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你家在垃圾堆里？”程予沂打量着这个狭小的屋子，除了一张有些发旧的小床，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程予沂强迫自己接受，虽然这里又小又破，但好歹还算整洁。

    “程警官对谁说话都这么暧昧吗？”郑宁一和他一起笑，分不清是不是真心话。

    郑宁一无视他的调戏，装作从未问过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