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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得像春风拂水

    一个可怕的念头，猝不及防地撞进脑海。

    指腹微微加重了几分力道，仔细探查着衍无缺体内的灵力流转。

    快走快走快走！

    桓俞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攥了攥，目光死死落在衍无缺苍白的侧脸，终究是没再强行留下。

    “确实不是只有点，是一点都没有。”

    他能清晰感觉到，之前被心魔和他自己折腾扣的那一点生命值，正在缓慢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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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清润的眼眸微微泛红，像被惹急了的小狗，眼底隐约有泪光轻轻闪烁，又强忍着不肯落下。

    不要来打扰我和无缺的独处时光啊！(?▼益▼)

    若是再这样下去，不用多久，衍无缺这副看似光鲜、实则千疮百孔的身子，迟早会彻底垮掉。

    他顿了顿，指尖都微微发紧，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顾哲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回手

    他抬眸认真打量着他的脸色，又看了看他微微泛白的唇尖、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声音轻却凝重。

    “你的身体内部明明已经濒临崩溃，经脉、灵根、气血，全都脆弱得像琉璃一样，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裂。”

    于是他理直气壮、一本正经地开口

    “检查完，记得告诉我。”

    只有他自己心里在疯狂咆哮——

    下一瞬，顾哲笙温和的眉眼微微一凝。

    他原本轻松的神情一点点淡去，眉头轻轻蹙起

    顾哲笙就维持着那温和却凝重的模样，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片刻后，他又换了另一只手，神色越来越沉。

    “无缺，你别瞒我。”

    衍无缺眨了眨眼，认真思考了片刻。

    “你还在胡说……”

    还有…他张了张嘴，竟一时间，想不出任何能立刻根治的方法。

    他对着桓俞微微颔首，强迫自己扯出一个还算得体、实则嘴角微微抽搐的笑

    “无缺，别紧张，把手伸出来，我诊一下脉就好。”

    衍无缺抿了抿唇，还是乘乘的伸出手腕。

    “喂……很严重？”

    “而这种情况……绝非一天两天了。”

    直到那道挺拔的身影彻底消失，顾哲笙才瞬间松了口气，立刻转头看向衍无缺，眼底的温和真切了不止一倍

    顾哲笙：“……”

    他又要……

    头晕目眩、四肢发沉的不适感也渐渐散去。

    与记忆深处某段早已模糊、却痛入骨髓的画面重叠

    顾哲笙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落下，三指搭在他的脉门之上。

    衍无缺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眉头微蹙

    “你确定只是‘有点不舒服’吗。”

    因为我治不好你

    他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心疼与急意

    他深深看了衍无缺一眼，声音压得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