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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需要静养。”

    底下站着的，是她的心腹谋士，闻言躬身道

    他从没见过衍无缺这幅样子，褪去了所有疏离的伪装

    宋苑嗤笑一声，指尖攥紧成拳

    “殿下，大理寺卿此举，实在出人意料。只是……”

    衍无缺打断他的话，语气淡得近乎疏离

    桓俞心口猛地一抽

    声音清淡，听不出喜怒：

    “如今桓俞倒向大皇子，衍无缺会不会……”

    宋苑坐在凤椅上，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不必。”

    最终桓俞还是在朝廷坐实了他大皇子派的身份

    “可一个有可能会换船的棋子，留着，终究是个祸患。”

    嘴角的血珠还在不断往下淌，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凤栖宫内

    “至于阵营，此人藏得极深，明面上看不出丝毫偏向，却能笃定，他绝不是那批摇摆不定的中立派。”

    桓俞的声音发颤，慌乱地去擦他嘴角的血，指尖却被衍无缺偏头躲开

    “换船？”

    她抬眼，眸底闪过一丝狠戾

    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哪还有心思去管什么丹药。

    “眼下还在给现任大理寺卿打下手，两人同进同出，私交似乎颇为不错。”

    “大理寺卿与探花郎相交甚好，此事满朝皆知。”

    一句话，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桓俞彻底隔在了外头

    话锋一转，暗卫的声音添了几分斟酌

    “与其费心去赌他的忠心，不如……”

    “好，我知道了。”

    “殿下，查到了”

    宁羡听罢，他沉默片刻，才对着暗卫微微颔首

    “他们二人走得这般近，说不准……衍无缺也是大皇子那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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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碰我……”

    大年初一

    他和衍无缺…也很久没有说上话了

    暗卫垂着头，语速平稳地禀报

    “桓俞倒是好魄力，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到大皇子那边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那人名叫衍无缺，是如今的准大理寺少卿”

    “你吐血了，”桓俞的声音沉得发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我这就传太医院院正，他的医术……”

    “那孩子是个聪明人，可聪明人，往往最懂得权衡利弊。”

    那道身影再出现在宁羡身后

    只剩下满身的狼狈与脆弱，像个被强行扯掉保护壳的幼兽

    谋士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

    他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浅影，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

    桓俞的站队立刻引起了二皇子派也就是宋苑的怀疑

    “你怎么了？”

    宋苑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底的寒意，能将人冻僵

    “但现任大理寺卿桓俞，立场已然十分明确——他是站大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