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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炫耀的意味，工作就穿奔丧的白，生活要是在不整点彩色岂不是太无趣了。

    机械指令循环播放，温柔的声音无法安抚躁动的人。

    “不，你不懂。”鹿梦转身穿了几件便于活动的保暖的衣服。

    鹿梦想了想带上了一个空的玻璃罐。

    “别回头，你的感觉是正确的，我们被人跟踪了。”鹿梦按住他想要四处张望的脑袋。

    “这是亚里莎的决定。”叶竹青不想和他争辩道德问题“肃清倒计时只有被选中的少数人知道，我们只需要从地下通道过去，其余的与我们无关。”

    “完了？你开玩笑吧。”相比起叶竹青大包小包全是精致废物，鹿梦简直是将极简风贯彻到底“难道就没你在乎的东西了吗？”

    没有人会蠢笨到单挑异种人，手无缚鸡之力的研究员才是更好的选择。

    大门的最上端还有和收容所如出一辙的自动校准极强，红外射线在低温的雪夜显得异常明显，仿佛建造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结果。

    意志与堡垒

    此刻正是傍晚，太阳已经沉下去，天际一片灰蓝的汪洋，通往市区紧闭的高墙外面围满了人。

    叶竹青义正言辞道“你救不了所有人。”

    跑出去有段距离，鹿梦抬手招来一只黑色的蝴蝶“他还看得见吗？”

    鹿梦在一处建筑物的最高点冷眼观望着这一切，毕竟从他的视角不难看到在门前充当警戒线的一排黑色装甲车，荷枪实弹的士兵在车后架着枪堵住了大门入口。

    蝴蝶触角微动，轻微的左右摇晃。

    地面结了一层厚霜，为了抵御寒冷的天气，宽阔的广场上放了几个空的油桶，里面放了一些木柴烧火，人们小心翼翼的挪动，四面八方的人像迁徙的蚂蚁往前涌动。

    鹿梦朝着流光发射的起始位置看去，灰白色的高墙上凌澌缓缓的放下武器，顺手朝身边一递，不过这个副手看上去极其木讷，缺少些磨合，呆愣了一会儿才接过去。

    “我知道。”鹿梦把家里的武器装备搜了个干净，其余的什么也没带，只是带上了那个装着笔记本的布包。

    “那你怎么办？”叶竹青还剩为数不多的良心问道。

    “他们的目标是你。”鹿梦无情的道出了残酷的事实。

    叶竹青只能干巴巴解释道“就是留下一小部分有用的人……动物迁徙的时候会抛弃老弱病残你懂吧，和那个差不多。”

    “你带白大褂了吗？”鹿梦问道。

    也难怪他的背包里五彩斑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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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门，街道上一片萧条，人们仿佛是察觉到了什么，纷纷人去楼空，叶竹青总觉得背后毛毛的，像是被什么人盯上了一样。

    鹿梦大概能从字里行间听出凌澌不告而别去做什么了“他不应该是行刑的人。”

    鹿梦抽了件白大褂“我把他们引开，你找机会出去。”

    是否定的意思。

    鹿梦但凡是叶竹青门下的学生现在早就被骂得狗血淋头了，看在小蛋糕的交情上忍了“吃饭的家伙怎么能不带？我带了七八套呢。”

    “我自有办法。”鹿梦说完，把白大褂揣在包里，不经意的露出一个角，朝着家的另一个方向跑去。

    “他们要抛弃我们。”

    顿时间人摔倒的声音，被踩踏发出的惨叫声响成一片。

    墙上挂着的广播突然响起柔美的机械女声“当前因设备故障，大门需紧急关停进行检修，请大家不要拥挤，耐心等待。”

    地下的设置根本没有一点人情味，只认权限不认人，要是把他们的脑袋被活生生割下来拿去验证脑机接口也是可以通过的。

    广场上仍是一片混乱的情形，人们拼命似的跑向紧闭的大门，扛着枪支的士兵此刻对于他们来说似乎起不到应有的威慑作用，

    “肃清到底是怎么回事？”鹿梦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明显。

    下一刻，一声沉闷的“嘭”声响起，半空中亮起一道莹白的流光，从高出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从高处向下炸成数十个亮点，如同陨落的彗星划破灰黑的天幕。

    鹿梦对它说道“把布出去的眼睛收回。”

    “……”

    不知是谁高呼了这一句话，传染病似的在人群中传播，恐慌的气氛在广场蔓延，人们先是不解，不过很快就行动起来，神情大变拉扯着同行人向前挤，把整个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叶竹青忽然紧张了起来“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