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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竹没应，哎呀一声，胳膊肘朝男人肩膀抵去。

    林竹昨夜被他闹过, 睡得香沉，眉眼依稀残留着红晕，下巴陷在绒被里，只露出小巧鼻尖。

    怎么又……

    寝衣料子薄软，绒毛很快被口涎洇湿。

    将军为何会如此着迷……

    头发丝也跟着他慌慌翘起，整个身子往边边里侧，后颈红了一截，蜷成团埋在被褥内。

    他沉沉吐出闷气，最终还是耐不住张口，就着那浸湿的寝衣，轻轻含了一嘴。

    萧远既愧疚，又贪恋，想得骨头缝都在烧着。

    萧远抵近，掀开一小截绒被。

    过了会，他拱着身子，手指头不住哆嗦，好不容易把衣襟慢慢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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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手往那披散的长发抚了抚：“今晚还让我留宿吗？”

    顿觉唇齿留香，目色更加幽沉。

    他平日里避之不及，看也不看的地方，好似变成将军垂涎的肉…

    蜷做一团的少年这才探出半张脸，湿湿的眼睛瞅着人，欲言又止。

    萧远嗅着温热绵绵的甜气，遏制地闭上眼，喉结滚了滚。

    林竹半晌都不吭声。

    被褥换成棉绒的, 地上铺就毡毯, 连精炭也在几天之前安排妥当。

    短暂的温存结束，萧远踏出北院，吩咐下人晚些时候送水到房间。

    少年呐呐，梗着脖子说不出话来。

    好难为情。

    有了昨夜的开始，便情不自禁。

    林竹呆呆靠在床沿，为昨夜与方才一事出神。

    此事太过荒唐。

    温热炭气自小屋弥漫开来, 萧远只睁着一双眼，深而有神, 一动不动注视怀里的人。

    他茫茫然，满心羞怯慌乱。

    萧远自后拥着他，喟叹道：“小竹很香。”

    悄无声息地低头，目光停在润红的唇瓣流连, 接着慢慢覆盖, 含住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唇, 轻柔啄了啄。

    林竹便是这样醒的。

    萧远又嗅了一口：“我得走了，你若困着继续歇会儿。”

    男人俯下健实身躯，半环着他，哑声道：“小竹。”

    清润的嗓音自枕头里闷闷响起：“将军怎能如此……”

    怎么能……

    更甚至，过往那些引以为傲的理智、礼节，自这些时日以来，统统荡然无存，变成一个披着皮囊的禽/兽。

    直到少年再度睡稳，萧远又亲上去，高挺的鼻锋止不住地摩蹭，慢慢往衣襟里压。

    此刻，榻边的矮架置了铜盆, 烧的白霜炭，没什么烟气, 偶有零碎火星闪烁，光泽柔和温暖, 并不刺目。

    待脚步声走远，林竹从被褥中拱起身子，瞅着衣襟边缘有些濡湿，立刻用胳膊环紧膝盖，藏起那片好似热化，又发涨发烫的肌肤。

    萧远耐着性子：“过会儿我就去军营了。”

    待那绵长的气息变得急促，萧远后退，拢着林竹的脊背轻轻拍抚。

    他满眼惊错，觉着将军舌头滚烫，甚至抵着布面打旋，立刻把那张面孔推开。

    晨色熹微，早间透着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