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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竹候在门外，欲言又止。

    又轻声问：“可有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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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笃信地摇头。

    可他并未因此松懈，反而更加谨慎。

    在堂屋外徘徊几圈，不敢贸然打扰将军，只能跑到菜圃，对着一盆盆蔬菜发怔。

    待就近的竹篓填满，他准备将远处的搬来。

    他并未进门，只停在廊柱下，朝室内望了一眼。

    他暗自疑惑，仰首细看。

    林竹愕然。

    林竹抿唇：“将军方才避着小人……可是小人做错了什么，惹将军不痛快？”

    林竹应下，跟着对方赶往堂屋。

    “管事伯伯，将军果真没有嫌恶小人吗？”

    接着换上另一副口吻，手踹进袖子里，纳闷地笑了笑。

    想着，林竹挽起袖管，俯身拔出盆里的菜，整整齐齐摞进竹篓。

    后院动静很小。

    管事道：“你多虑啦，将军没生气，兴许累了，让你别多想。”

    又一阵刀子似的风刮在脸上，此时他都不觉得疼了，满脑子都是将军回避自己的那一幕。

    嗓子里犹如噎了一团东西，又涩又苦，连说话都提不上力气。

    可少年的神色不似作假，管事满腹疑惑，道：“我给将军送热水沐浴去，等会探探口风。”

    怕闲下来多想，便找了活做。

    林竹去了院子收洗衣物，先用香草熏过，再一件件叠整齐，置入柜中。

    “当真奇怪，这些日子将军只要从军营回来，就先命人送水。洗漱更衣后才出房门，不知作甚。”

    管事送完热水，没耽搁太久便走到廊下。

    林竹一个哆嗦，怯怯抬眸，磕磕巴巴的。

    将军……避开了自己？

    堂屋外头脚步声渐近，萧远进了院子。

    林竹来回踱步，眉心依旧挂着忧虑。

    管事摆摆手：“绝无可能。”

    现今，贴身伺候将军的活大半都落在林竹手里，且将军那天晚上还拍背哄人，怎么可能讨厌林竹呢？

    窥见男人高大的身躯偏了偏，消失在澡间方向。

    否则等霜冻加重，怕是要烂在盆里。

    管事忙着备热水，瞅他一眼：“找我，咋啦？”

    再三确保自己没惹得将军不高兴，林竹悬在心里的石头缓缓落地。

    之前种下的菜种，这两天便可摘收。

    刚抬首，两只大竹筐突然出现在眼前。拿着筐的手又大又粗糙，指骨分明，充满力量。

    风打着檐下的灯笼旋转，他满心迷茫。随即，沿周围找了一圈，寻到灶房大门，攥紧袍摆敲了敲。

    加之平日很少有人特意经过菜圃，所以林竹专注摘菜，并未察觉墙根站了个人。

    一高一低的身影掩在廊下，林竹没等到回应。

    林竹跨过门槛，连忙迎上去：“将军，您回来了。”

    翌日还算得闲，他却坐不住了。

    管事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