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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哦。”白瑞星不好意思嘿嘿笑,然后理直气壮道,“可我只粘我哥哥的。”
乔云安在不远处喊,周围来往的人都看向他,白瑞星也四处看。
军队里的医疗官身兼数职,除了专业知识扎实,其他常见病症都能看些,她打开随身的小电筒,照着白瑞星的牙齿。
“你好。”
白瑞星自告奋勇,“我来按。”
就在两人悄声说话的时候,其他哨兵也醒了过来,手动加快了点滴的速度。
裴奕的大脑里没有人脸对上这个名字,“路言是谁,为什么咬他?”
裴奕依言轻拍他的背。
“好哦。”白瑞星扭头跟裴奕说:“哥哥,乔上校喊你过去。”
裴奕喊住路过的医疗官,“可以帮我看一下他的牙sw整理齿出了什么问题吗?”
然后动作小心扶着他的手臂,给他按伤口,谨慎地迈开小短腿,叮嘱道:“哥哥你小心点哦。”
白瑞星指着自己,“我吗?”
白瑞星做了一下啃咬的嘴型,“就是这样,用力咬他的胳膊,就掉了。”
他松开白瑞星的脸颊肉,“你怎么拔的牙齿?”
“他五岁了。”
听了全程的裴奕:“……走吧。”
“换牙了,你看他的牙床泛白那块,那就是包裹在肉芽里的新牙,过一阵子就会慢慢长出来。四岁换牙虽然是早了点,但是没问题的,不用担心。”
白瑞星心里的委屈随着他温柔的拍背,很快消散,喜笑颜开跟他说话。
裴奕撩起他裤腿,看他藕节似的小腿,和软绵绵的手臂,没有看到伤痕。手掌轻轻揉他的后脑勺,低声问:“还痛吗?”
“谁的胳膊?”
雪豹在一旁来回走动,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鸣。
裴奕怔了怔,显然潜意识里没想到过白瑞星正处于换牙的年纪。
顿了顿,他又补一句:“带上我。”
从大脑里挖到一点自己换牙的记忆碎片,裴奕才想起自己换牙的年纪跟白瑞星差不多,心里悬着的石头这才落地。
乔云安笑:“这里除了你还有第二个粘人精吗?”
裴奕从他九分夸张控诉和一分客观事实讲述中,了解事情的经过,听到小孩说自己又被打又被踢的时候,面色已经黑得快要滴出墨来。
“路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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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了。”白瑞星靠在他怀里,撒娇地哼哼,“你再拍拍我的背。”
见对方看着自己,他疑惑地往右移,乔云安视线跟着他动,他又往左移,乔云安还在盯着他。
医疗官打量了一下白瑞星的身量,“五岁?那很正常,是有部分儿童是五六岁换牙。”她叮嘱了一下注意事项就走了。
“行,叫你哥过来。”
“小粘人精。”
他不问还好,一问白瑞星的眼眶瞬间红了,万般委屈地抱着他的脖子跟他告状。
白瑞星被迫仰头看深蓝色的夜空和悬在半空的双月,口齿含糊,“掉了。”
刚好点滴也滴完了,医疗护士匆匆过来给他拔掉针头,给他一根棉签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