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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尔：“嗯？”

    伊尔哼了一声，那眼神似乎在说：原来你是这样的艾利安。

    似乎是感受到沈缘脑子里在想什么，伊尔坏心眼的故意在他的耳边说道：“您给了多少魔力，您心里没数吗？”语调又轻又软，像在告状，又像在撩拨。

    沈缘摸了摸鼻子，另一只手托着伊尔的身体，心想自己应该没那么过分的吧。

    巴恩斯微微一怔, 眼底掠过一丝意外，新神竟然不打算将几个教会合并起来？但是他没问, 只是恭顺的低头称是。

    沈缘：他承认他的思想不健康，尤其是现在，伊尔对他来说彻底成年了。

    “也不是不能满足您。”他这话说的含糊，语调却像是带着个小钩子似的，勾的沈缘心痒痒，像有根羽毛在心口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沈缘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想到了维瑟斯说过的极北之地，于是抬手打开了之前那副八神地图。极北的区域被厚重的迷雾遮挡着，如今雾气虽然淡了些，隐约能看出北地有一块大陆的轮廓，但还是模糊得很，像隔着一层磨砂的水晶。

    合并教会这件事沈缘不想弄，反正各个神器能替原先的神明回应眷族，何必弄的那么复杂。

    沈缘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像是想起什么, 开口道：“裂隙一事已经解决，就不久留了。”

    水波被搅得七零八落，光斑在两人之间碎成一片一片，连那些凑热闹的小鱼都识趣地散开了。

    累的没力气的伊尔趴在沈缘身上，两人的身影在礁石群里暧昧地叠在一起，半遮不遮的，四周的珊瑚和水草恰好挡去大半视线，这种环境反倒更让人绷紧神经。

    “看来我需要尽快增加知识储备和囤积魔力了。”伊尔勾着沈缘的脖子，语调中还有破碎不堪的抽噎：“再不晋升圣者，我可就吃不消了。”

    “我们现在回去吗？”伊尔和沈缘一起靠在船舷边，海风拂起他耳侧的发丝，他望着远处那条海天相接的线，语气倒是很平静。

    艾利安大人现在的能力，要是他不想要人看见，人鱼哪怕就在附近地毯式搜索都找不到他们两个。

    “艾利安大人想看？”

    “是啊，我不仅喜欢伊尔的小龙形态，也喜欢伊尔有鱼尾的样子，不知道兽人的尾巴和耳朵按在伊尔的身上又是……唔。”

    两人回到人鱼宫殿的时候, 巴恩斯几个都在，一见到沈缘，他们立刻俯身行起了人鱼族的大礼。

    巴恩斯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他强压下那股涌上来的激动，主动上前一步, 右手按在胸口, 郑重地再行了一个抚胸礼：“欢迎您的到来。”

    沈缘无奈的笑了，埋进伊尔的脖子里狠狠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看来我和维瑟斯的交易，还有另一种好处了。”

    伊尔捂住了沈缘的嘴，耳朵倒是红了个透，不过目光上却直勾勾的。

    第九位正神

    就是马甲多了一点而已, 他这么一盘算，除了夜神和智慧，其余神明竟然都是自己的马甲了。

    而且要告诉信徒你们的神明已逝, 也会导致信仰崩塌等大麻烦。继续之前的划分, 对各族也好。

    穿过隔水的屏障, 水膜在身后无声合拢, 两个人的身形都恢复了正常人的模样，一个比一个庄严，半点看不出来几个小时前在外面胡闹。

    沈缘：……

    告别人鱼，原先的海船重新浮上了海面。这会儿正是下午，阳光铺洒下来，落在粼粼的海面上碎成万千金点，随着波浪一荡一荡的，十分好看。

    沈缘笑道：“防止我色令智昏，成为一个超级偏心的神明。”

    沈缘淡淡的看了四周人鱼一眼，所有人鱼都在他视线扫过来前就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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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尔胡闹的时候其实有点担心会有人鱼过来寻他们，但是结束后伊尔又脑子清醒过来。

    伊尔眯了眯眼，身体前倾着看着沈缘：“您是不是喜欢带鳞的生物？”

    事实证明，人鱼形态胡闹起来真的很刺激。至少沈缘是没再听到伊尔说再来一次这样的话了。

    话音刚落，人鱼中就有有压不住的细小惋惜声漏出来，沈缘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语气平淡地继续说道：“人鱼失去一颗泣泪珍珠，后续可向海神祈祷获得力量庇护。”

    沈缘犹豫了一下，确认伊尔眼里没有抵触和厌恶，才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