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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光明之国的大王子关系如何？”

    “嗯？”伊尔偏头，语调中带着一点好奇：“您认识他吗？是莱利和您说的？”

    沈缘走着走着, 突然觉得自己就不该为了维持神秘人设, 穿这么厚斗篷。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们，才是真正践行神之意志的信徒。”

    伊尔眼睛一瞬微眯, 对沈缘未知的信息渠道感到排斥。但下一秒他又自暴自弃地想着, 艾利安大人是神明，信徒究竟有多少他又怎么说得清楚。

    低沉的笑声从阴影处传来，像是砂纸摩擦石壁，说不出的阴冷黏腻。

    这样的安静对于他而言太过难得, 所以他也不着急知道沈缘究竟想要和他说什么。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身边人的侧脸上，又轻轻移开。

    想吻你

    沈缘听了, 轻微点点头，心里有数了。他也不多绕弯子，于是开口道：“皇室内部的情况可能很复杂, 我希望你在和大王子相处时多一份警惕。”

    想要他的目光，想要他的注意力永远放在自己身上。

    几个手下都戒备地看过去，反倒是奥森一点不意外地转头：“怎么，死神还没被夜神教会赶尽杀绝呢？”

    哎。

    说着他冷笑一声，眼睛微微眯起，声音也变得更加沙哑：“手持荣耀之师的神使，亲自为我们掀起了一场战争。这不正代表着，我神的心之所向。”

    一个穿着厚重斗篷的人缓缓走出，他的容貌被掩埋进黑暗中，只能看到那张没什么血色的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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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缘没有点出，只是语气平淡地解释道：“我在聆听祷告时，听到一位信徒向我传递的一些信息。科里亚德的二王子出现在宝石城，行踪古怪，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你是想死吗？”

    “嗯。”沈缘点点头：“传过来的消息是，那位二王子被光明教会发现，打斗一番后逃离了。”

    沈缘看着情绪低落下来的伊尔，心底突然涌上一声叹息，心想：口是心非，明明很在乎这段友情，硬是为了迎合自己，说是合作关系。

    “这是最好的机会。”

    “呵呵呵——”

    不过他没从沈缘那边获得回应，于是干脆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他手臂的异常已经被压制住了，完全可以穿短袖了啊。

    “够了！”

    奥桑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真正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认识倒是认识，关系还可以，算, 朋友……”伊尔的话顿了顿，思考了半秒还是摇了摇头：“感觉彼此合作更多一些。”

    奥森前面的话都没什么感觉，但却在对方谈及安迪的时刻，突然暴怒：“海顿，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的口鼻开始溢出灼热的龙炎，橘红色的光芒在唇齿间明灭，牙齿微微暴露，像是随时会咬断什么。

    话音刚落，伊尔瞬间抬起头，不可置信地问道：“二王子？真的？”

    侧头看了一眼对方的神情，担心两人关系不错, 上来就开口让伊尔注意皇室, 有刻意限制对方社交的嫌疑。

    沈缘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轻不重, 带着试探询问道。

    两人走在狭窄的羊肠小道上, 热风裹挟着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两人都感觉额头要渗出些汗来，连脚步都觉得沉了几分。

    “安迪身上的污染到底是怎么来的，你我都清楚，敢用这个做筹码。”

    奥森没有接这个话，只是安静站在那里，听着对方接下的言论。

    “我神需要更多的死亡。”斗篷下的声音压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像暗流一样在平静的语调下翻涌：“战争既是你的目的，也是我们的。”斗篷下的人声压着疯狂诉说着：“更何况，我们还能帮你……救助安迪。”

    伊尔倒是很享受这样的时刻。两人并肩而行，周围没有第三个人的声响，只有脚步踏在土路上的稀碎摩擦声。

    这个念头太过奢靡，显然不太现实。

    伊尔垂下眼帘，那股低落便从沉默里渗了处理，恹恹地问道：“您是怎么知道皇室的消息的？”

    伊尔没直接回答，反而更好奇沈缘为什么突然对大王子感兴趣了。

    “他能使用荣耀之师，不更好？”奥森盯着对方离去的方向，表情沉沉：“就算是邪神的眷者，荣耀之师认了，不就代表我神的意志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