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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裴夜泊心底雀跃，起身靠坐在沈祭身旁，将剥好一半皮的葡萄递到沈祭嘴边。

    裴夜泊失落，“为什么？”

    沈祭设易容术的手法越来越高了，自由变换，出其不意，在路上换了件白色素衣，一路打听来到了东城海。这里好像与他记忆里的有所不同，以往热闹的集市变得冷清，整座城的氛围都低沉起来。

    后来裴夜泊翻看，挑眉看了眼落荒而逃的沈祭，将秘籍收了起来。

    裴夜泊语气幽怨，“去那里干什么？”

    “你在与君峰待着，两日左右我就回来了。”

    “明天我要去一趟东城海，见一下封瑾明。”沈祭说。

    倒也不用这样喂吧？

    裴夜泊见他不说话，不情不愿改口：“……那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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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祭：“……”

    “剥好的，干净的。”裴夜泊看着他，又往他嘴边递了递。

    “为什么不直接除掉？”裴夜泊动动手就可以直接让他魂飞魄散，“为什么要给他留机会？”

    沈祭手一顿，无奈收回：“还是你给我剥吧。”

    “我希望他并无坏心。”沈祭轻声说，“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开始就成定局的。我虽不知他要做什么，但在情义与利益之间，他若能选前者，是最好的结果。”

    沈祭闭了闭眼，低头将葡萄吃进嘴中。

    两人离得很近，呼吸交缠，沈祭眼眸弯弯，带着笑意：“道侣想我，自然是可以的。”

    裴夜泊在今日终于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满脑子都是沈祭的那句“道侣”，亲昵地亲了亲沈祭的脸庞：“我很高兴。”

    沈祭沉默不语。

    “……”裴夜泊深深看着他，舔了舔唇，“好。”

    沈祭沉默，疑惑看着裴夜泊。

    “好，我帮你盯着。”裴夜泊离沈祭近了些，“……那我想你的时候，也可以传音吗？”

    “他以前帮了我不少忙，许久未见，去感谢一下挚友。而且闻迁是南阳城少城主的弟弟。”沈祭说，“我没记错的话，这两地挨着，刚好可以问问封瑾明，南阳城到底有什么事。”

    见裴夜泊还要拿，沈祭连忙说：“不吃了。”

    沈祭脸颊泛红，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第四式道情的修法，沈祭心里明白，那天拿到的秘籍，里面竟全是各种姿势的春宫图。沈祭刚看一眼就合上了，偏偏裴夜泊还凑过来一直问内容是什么，要怎么做。

    “那我……”

    体内灵力有些波动，沈祭主动吻了裴夜泊的唇，蜻蜓点水，却也落得甜蜜：“等我回来。”

    “你在宗门内盯一下闻迁，不要打草惊蛇，有异常举动传音告诉我。”沈祭说，“毕竟仇驳有意瞒着。”

    次日一早，沈祭就走了，与君峰又同以前那般冷清，裴夜泊看着沈祭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最终分出一缕神识，跟在了沈祭身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