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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
迟续青跟着退开一步,语气平静:“臣之前也说过了,臣只能提供建议,并不能代写奏折,陛下还是自己请吧。”
迟续青将奏折全部整理好顺手放在正中间的位置,平静道,“按照这些年的奏折而言,汝州当地村民多年前本与常人无异,直到十多年前才逐渐染上病,按照‘新嫁妇入村不到三年得病’的时间来看,需要把第一例病发时间往前推两年左右,看那时发生了什么特殊之事,或可解疑。”
楼枝:“行。但此事不算谢礼,朕不收。”
“不太可能。”迟续青摇头,话语笃定,“疾病不会无缘无故的产生,必然有一个源头,哪怕是基因突变也不会如此,就算村中人互相通婚,那外来新妇也不会跟着染上此病,所以必有外因。”
“所以爱卿觉得是什么病?”楼枝问。
迟续青:“臣没有答应帮陛下批折子,臣当时并未说话。”
楼枝:“爱卿?”
迟续青:“可以。”
谈心
汪太监:“……”
汪太监小心翼翼:“所以,陛下今日想吃什么?”
迟续青:“臣不挑食。”
楼枝:“若是不答应,应当出言否认,朕只当爱卿默认了。”
汪太监实在看不懂,擦着汗下去了,布膳的时候这二人倒是“食不言寝不语”谁也没和谁说话,但用过饭后又凑到桌案前。
从昨夜过后,这两位不知为何就开始这般唇舌交锋,陛下也就算了,这性子一天一个样也是习惯了,但迟医正素来冷静自持……怎么也跟着杠起来了?
“好,朕知道了,”楼枝没有再追问这些名词是什么,反而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道,“那爱卿可能推测一下这源头在何处?”
迟续青:“原则所在罢了,以及,陛下,您伤的是左手,臣伤的才是右手。”
楼枝不耐烦道:“春季少弄那些油腻的,朕不爱吃,银鱼同芦芽做汤,至于蒿笋……清炒便可,其余的你看着来。”
迟续青:“或者可以臣给陛下念,陛下写。”
汪太监从外小心翼翼地探头:“陛下,午膳可有什么讲究?御膳房的人说除了常有的鸡丝羔羊之物外,还有江南运来的鲜嫩芦芽、蒿笋也正是季节,还有银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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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仇,还会拆东墙补西墙。
【作者有话说】
“这封折子是朕去年钦点的状元郎钟漱所写,”楼枝靠在软垫上,懒洋洋开口,“这人不懂感恩,朕分明点了他状元郎,这是何等的荣耀,结果他赏花宴上不但不夸朕,反而含沙射影骂了朕一通昏君,于是朕将他丢出京城外放了。他叫朕不高兴了,朕自然要看看他能写出什么折子。”
楼枝:“那便继续,朕伤的是左手,又为何不能影响右手?若要真如此算来,那么爱卿方才说要给朕谢礼,如今的建议还是‘口头’,并未亲自动手,无甚诚意,不是吗?况且爱卿分明答应过,如今却反悔,是否不妥?”
楼枝伸出自己包扎好的手强调:“爱卿在某些地方上出乎意料的固执,可朕分明受伤了。”
楼枝摩挲着下巴:“朕之前问过太医署中其他太医,他们说整村人尽是如此,想必族人先天有疾。”
迟续青:“那看到这封折子,陛下又为何找到十多年前那些呢?”
楼枝与他对视良久,最后十分勉强退让一步。
偏偏他打眼看这两位还都没生气,到底在争什么?
迟续青:“”
他边说着边索性拿了纸笔,给楼枝简单解释了一下这几个词的概念。
“当然是因为朕未曾见过这样的病了,”楼枝理所当然道,“想看看他是不是胡诌。若是胡诌,朕才好治罪,这些折子可不好找,花了朕足足两日,待会回奏折时记得提醒朕,扣他二月俸禄,嗯,就补到爱卿的俸禄上。”
“臣觉得有许多种可能,具体的定论或许要亲去当地才能解开,如今只能与陛下说两个较大的可能性。”迟续青再翻过这些奏折,缓缓道,“臣猜测,一可能是当地可能是有放射性物质,或者说辐射,二则是有什么在投毒,而且长期投毒,比如工厂排放毒物到水中,人长期饮用就会如此。”
讲完了,道理倒是都懂了,只是谁写奏折,成了个大难题。
楼枝果不其然往后一缩,离奏折十万八千里远,“爱卿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