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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状态似乎还很平稳?



    吴用问道:“什么能引起毒发?”



    “陛下何时毒发的?在哪?目前什么症状?有没有叫过其他医生?”



    “……就处死,您是咱家请来的,还没知会过陛下,”汪太监话还没说完见人已经没了,冷汗就下来了,“哎呦!他他他……人怎么就进去了!!”



    “没事,”迟续青道,“陛下在里面?”



    鉴于之前他毒发时伤人的表现,这回迟续青更为小心翼翼地走近他,但才走几步,就听见楼枝略带哑意的声音,“来了?”



    宫门近在咫尺,殿内黑漆漆一片,汪太监见他二人来,赶忙带着笑容迎上来,“迟医正,深夜叨扰实在抱歉,咱家这也是没有办法……”



    吴用带着他往前,一一回答,“小半个时辰前,在养心殿,我出发时陛下正把汪太监赶出门,还砸了个花瓶,面色很差,但好像没别的症状,如今不知道了,没有叫过其他太医。”



    迟续青索性伸手去摸火折子。



    “会很痛苦,其余的形式未知,有些人会短暂精神错乱有强烈攻击性、有些人会直接发烧浑身滚烫、有些人会直接心理退行变成幼童思维,但不管表现形式如何,到最后都会抽离意识,他身边最好有个人守着,不能靠近也要在他视线范围内。”



    汪太监扒在门口急得团团转,瞪他一眼,“带什么带?榆木脑袋,进去你也算抗旨,连你一块斩去!候着吧!”



    ……总不能因为这件事气成这样,所以还有别的事?



    不管是谁办宴还是哪里有事,楼枝并不像是会为了这种没有结果的事情影响心情的人,还发生了什么?



    宫道上,迟续青挽起衣袖,箭步如飞,表情严肃。



    “一般而言毒发没有规律,但陛下上次毒发才过去没有多久,常理而言不会这么快就再毒发,除非有外因,最常见诱因的是受寒和心情影响。”迟续青道,“有头绪吗?”



    迟续青一想,又想到那日楼枝派了个小太监问他知不知道反省,他说知道了在反省了,把楼枝气得将太监全收走一个也不来问。



    “嗯,臣来了。”还能沟通,迟续青心下略略松口气,又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不知楼枝伤到了哪里,在夜色中不由放低了些声音,“陛下,如今你感觉怎么样?”



    毒发还这样嘴硬,连他自己都觉得心虚,迟续青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既然陛下一切都好,那就让臣点灯,看看陛下面色?”



    “别的不清楚,但据说几日前陛下心情便不太好,前朝什么事都有,偏生湘王殿下与太后一个在京城里赏花,一个在后宫说要办宴,都铺张得很,有几名朝臣暗暗不满呢,说国库也不是这么用的,还有……”吴冲说了个时间,迟续青一算,是他与张医正沟通的那日。那一日,许多太医被请去了御书房,据说是汝州一带出现了怪异现象,几名老太医各执己见,没有结果。



    退行



    轻柔的语气顿时变得游离,带上了一点点心虚,转眼又恢复正常,“可是我很好啊,真的,什么事也没有。”



    在这样寂静的黑暗里,每走一步都很不确定,全靠他听见附近有带着一点点颤的、痛苦的呼吸声,才勉强捕捉到一道漆黑的影子端坐着,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在是在的,”汪太监苦恼,“只是陛下将门关上了谁敲也不让进,说进去……”



    语气是平稳的,并没有刻意的语调上扬。



    “那陛下毒发会怎样?”



    “……”真很好还叫他来?迟续青无奈:“陛下,你毒发了又受伤了,这时候应该配合医生,不然只会让医生误诊。”



    与上次偏殿不同,周围没有燃起的烛火,只有屋外勉强透进的月光。



    没有叫过其他太医是只叫了他?



    迟续青轻轻“嗯”了一声,又立刻追问,“陛下为什么毒发?可有诱因?”



    是楼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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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用诚恳道:“……迟医正抗旨了,汪太监,需要我将迟医正带出来吗?”



    “好,知道了。”迟续青越过他二话不说,在众目睽睽下一把将门推开迈步进去,“啪”地一声关上门。



    他的手才伸出来,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这只手握着他的手腕,似乎被他的温度烫了一下,火速松开,却担心他会继续拿火折子,又重新握了上去。

    楼枝的语气轻柔,“我很好。”



    迟续青陷入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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