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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你逃跑啊。”季挽直说道，“你不是最擅长当缩头乌龟吗？”

    其实也不能说是缩头乌龟，段沂只是在某些事情上没有勇气。

    他怕季挽亲口说出来，伤害和疼痛都是加倍的。

    段沂依旧不肯直视他，“你刚才说段慕星被狗咬了，也是谎话吧。”

    季挽不想跟他再绕下去，万一错过了这个机会……他自己也没有再来一次的勇气。

    有些事情最关键的就是临门一脚的冲动。

    “是，我又对你撒谎了。”季挽说，“抱歉，我总是习惯了撒谎，也许我的谎言对你造成了一些伤害……”

    季挽往前走，和他凑得更近了。

    段沂退无可退，呼吸陡然变得急促，闭上眼伸手阻止道：“太近了……你和谁都这么亲密吗？”

    季挽顺势握住他的手，段沂惊得睁开双眼，季挽的脸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蓝色的那缕头发垂下来，触到了段沂脸上。

    他什么时候染了一缕蓝色的头发？

    “当然不是。”季挽流氓似的，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纯情“青少年”段沂“咻”的红了脸，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段沂，我只说一次，我现在不喜欢任何人。”季挽强迫他跟自己对视，“如果我有一天有了喜欢的人，那个人只可能是你，懂吗？”

    段沂似懂非懂。

    他现在大脑里一片浆糊，心里只叫嚣着一句话。

    ——他们离得太近了。

    近到可以看清季挽脸上的绒毛，琥珀色的瞳孔，和他殷红的嘴唇。

    “季挽……我可以亲你吗？”

    这句话把季挽临时激起的冲动全部浇灭，刚才还嚣张地挑起他的手指也往回缩。

    季挽和他拉开了距离，耳根子也有些热。

    段沂把他的行为当做拒绝，垂着眼掩饰失落。

    季挽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又意会错了。

    “傻子。”

    季挽捏着他的衣领把他拽过来，猝不及防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趁着段沂的大脑还在宕机，季挽赶紧落荒而逃。

    像个随意占别人便宜的采花贼一般，亲了就跑。

    季挽夺门而出的时候差点撞上了在门口偷听的段慕星。

    他听到季挽那声“你弟弟被狗咬了！他现在快死了！”就赶紧从楼下哒哒哒跑了上来。

    结果他哥哥的房门从里面反锁上了，他只好蹲在这里等他们出来。

    季挽看了他一眼，绕过他冲了出去，一直到屋子外边的公共长椅才停下。

    搞什么……他怎么这样就害羞了？

    季挽有些懊恼，感觉自己没有发挥好。

    他应该直接一个帅气的壁咚段沂，然后霸道地亲吻上去。

    而不是现在这样，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罢了，反正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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