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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第一次直观的认识到，这个世界都是为主角服务的。一个与玩家剧情无关的npc，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他靠在门外的墙上坐下，又过了一会儿，天上突然乌云密布下起了大雨。

    季挽自顾自想着，没注意前面的段沂停了下来，一下就撞到他背上，痛得他直皱眉。

    ——他不是这个游戏的玩家吗？

    事实证明，任何东西都无法穿透这道屏障。

    他看到季挽发的消息后就去了，但是……

    季挽仿佛看不见他似的，直冲冲走过来，段沂以为他们快要撞到一起时，季挽被屏障弹得后退一步。

    季挽身上的衣服早就变回了睡衣，此时吹了风有点冷，只好缩着搓了搓手。

    回忆结束。

    他的表情看起来又惊又慌，他伸手触摸那道屏障，段沂也抬手，想尝试能不能碰到他。

    这是段沂唯一可以确定的。

    季挽勉强地笑了一下，说：“那我跟你讲个笑话。”

    好在这里修了避雨的屋檐，他就这样坐着。

    他看着一个染着黄色头发的男人，对他视若无睹，从他旁边擦肩而过跑进了屋子里。

    段沂拿起手机向屏障砸去，手机也被反弹回来，掉在地上摔碎了。

    过了一会儿，屋里的几人说了一些他听不到的话。

    季挽情绪也不高，看了一眼就把那个坏手机还给他，神色恹恹地说：“那你怎么不过来找我？”

    他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拦在了外面。

    段沂去了，但是又没完全去。

    雨后的路有些潮湿，入秋后刮风也越来越频繁，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各怀心思。

    两人之间的氛围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段沂？”季挽问，“你怎么在这儿坐着？”

    那季挽为什么也不能？

    段沂闻声抬眼看他，眼神很复杂，沉默了片刻后，才说：“我在这儿等你。”

    依旧没有人搭理他。

    季挽突然变得很愤怒，还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委屈，他不要命似的把拳头往屏障上砸，却一次又一次的反弹跌坐在地上。

    即使被撞到了，段沂也没有理睬，开了门往屋里走。

    “我的手机摔碎了。”段沂把坏掉的手机递给他看，“没法给你发消息。”

    段沂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说：“还好。”

    段沂又尝试着喊了一声：“季挽——”

    如果说他是与剧情无关的npc，所以才不能随意进入剧情发生的现场。

    段沂的心跳越来越快。

    不知道雨什么时候停了，段沂看着季挽往这边走过来，他喊了一声：“季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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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沂神色淡淡地说了一句：“回家吧。”

    没什么大不了的。

    季挽向他隐瞒了一些真相。

    季挽察觉到他似乎心情有些低落，绕到他前面去，仰头问：“你不开心吗？”

    他只是个npc而已……不需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