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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这种事，你一定是做梦呢哈哈哈哈。”季挽拼命地解释道，“说不定是你没睡好，出现幻觉了，我建议你去看看医生吧……我忘了，你自己就是医生，那你自己给自己检查一下吧哈哈哈哈。”

    “季管家……是我，段沂。”

    “不方便！”季挽拒绝后又欲盖弥彰地补充，“我现在公司上班呢，有什么事你直接电话里说吧。”

    季挽：“……”

    “别挂！”段沂的声音染上了慌乱，“我昨天亲眼看见，你消失在我面前——你怎么解释？”

    季挽呆滞了一瞬，段沂是谁？

    段沂突然岔开话题：“季挽，我昨晚失眠了。”

    “我没有撒谎。”季挽破罐子破摔，“你不信就算了，总之，我没空。没事的话就挂了，我这边忙着呢。”

    “……你，啊。”季挽僵硬地回答。

    “你说谁是npc？”段沂震惊的声线夹杂着信号不好产生的电音。

    他究竟是知道了还是没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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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管家吗？为什么在公司上班？”段沂怀疑道，“你为什么要撒谎？”

    “我的意思是，是，我有精神病。”季挽找补道，“嗯，你懂的吧。”

    段沂根本不理他，自顾自地继续说：“我调了拍到你消失的监控，然后给许多人都看了。”

    不行，不能赴约！

    “喂，你哪位？”季挽闭着眼，语调懒散。

    段沂长吸了一口气，冷静道：“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会二十分钟内赶到你住的地方——我知道你现在在家里。”

    要是平时，季挽肯定二话不说先痛骂一句“深井冰，你t失眠关我屁事”，然后再潇洒地挂断电话。

    不是，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但现在的他只会说：“我就说你没睡好，精神出现问题了吧。”

    大脑宕机了片刻，季挽终于反应过来了，段沂就是段医生。

    电话那头呼吸急促了一些，语气也很紧张：“……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方便当面说吗？”

    这下轮到季挽慌了：“什什什什什么？！”

    察觉到季挽话里不加掩饰的慌张，段沂反而奇异地冷静了下来，正经地回复他：“我是牙医，不了解精神方面的疾病。”

    完了，这下铁证如山，季挽也如释重负，反过来安慰他：“不就是发现自己是个npc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该吃该喝喝，有事儿别往心里搁。”

    季挽耐心性子又重复了一遍，“您哪位？”

    想起昨天冲动揍了他一拳，季挽彻底清醒过来，心虚地问：“你找我什么事？”

    季挽更心虚了，“当面说”这不明摆着要揍回来吗？

    他忙着补觉呢。

    季挽脑海里浮现出几个壮汉把他堵在无人的巷子里套麻袋暴揍的场景。

    该怎么跟你解释，我不仅是管家，我还是助理和司机。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但有均匀的呼吸声。